成之煥走了之後,溫暖一直在別墅裡等著嶽曦城忙完,他們一起去見範躍熙,卻只等到嶽曦城叫她重新安排見面時間的資訊,溫暖只好給範躍熙打電話取消了見面。
溫暖感到奇怪的是,範嶽熙和她講話時的狀態,總覺得和以前的範躍熙有什麼不一樣了,卻一下子想不明白是哪裡產生了變化。想不明白的溫暖只好暫時放過這件事,重新把注意力放回了成之煥送來的禮物上。
“曦城,你看看這塊玉。”溫暖等到嶽曦城回到別墅就馬上把成之煥送過來的玉佩遞給了嶽曦城,在這些方面,嶽曦城比她更識貨。
“哪兒來的?”嶽曦城接過玉在手裡翻看了一下,臉色變得鄭重起來。
“怎麼了嗎?成之煥送來的。”溫暖看著嶽曦城的表情自己也緊張了起來。
“成德古董行的少爺?”嶽曦城臉上露出一絲笑意。
“嗯嗯,是他。”溫暖點了點頭。
“小暖,你替我謝謝成之煥,他找你做什麼你都儘量幫他。”嶽曦城把玉收起來,向書房裡走去。
溫暖看著嶽曦城的背影,嶽曦城都說要好好感謝的玉,會是什麼玉呢?
“媽媽,媽媽,我回來啦!”嶽曦城剛剛進入書房,小姝兒就歡呼著向溫暖奔了過來。
“姝兒,瑜兒,回來啦,快去洗手手。”溫暖讓冬嫂把兩隻糯米糰子帶走,獻寶一樣把成之煥送來的手帕遞給了顧晴一。
“小暖,你哪兒來的手帕?”顧晴一驚喜的看著溫暖,這兩張手帕出自清朝的宮廷繡女之手,手帕不難得,但是上面的針法已經失傳,現在已經繡不出這樣靈動的刺繡了。
“這,很值錢嗎?”溫暖有些期期艾艾的問顧晴一,今天好像收的禮物有點貴重了。
顧晴一臉上帶著激動的笑意:“看在誰手裡,媽媽看來是無價的,小暖你不喜歡吧?媽媽明天給京華送一張去,她很喜歡這些。”
溫暖愣愣的點了點頭,哪怕她喜歡顧晴一也還是會給薛京華送去吧,而且她也本來打算薛京華和顧晴一一人一張,只是不知道她們兩個的關係什麼時候這麼好了。
知道了玉和手帕價值不斐的溫暖一整個晚上都在思考要送些什麼給成之煥作為回禮,最終還是嶽曦城告訴她順其自然,看到合適的再回禮,溫暖才在半夜的時候慢慢有了睡意。
“太太,成先生來接您了。”冬嫂敲門的聲音響起,把溫暖從睡夢中叫醒了。
溫暖聽著冬嫂的話,反應了一下瞬間從床上彈起來衝向衣帽間,昨晚睡太晚導致的結果就是溫暖直接忘記了她和成之煥和公孫秋慈約的今天一起去爬山。
“早,之煥。”溫暖收拾好有些尷尬的和坐在會客廳等她的成之煥打招呼。
“早。”成之煥笑了笑,笑容爽朗,絲毫沒有提起溫暖已經遲到好一會兒的事,一下子就緩解了溫暖遲到的尷尬。
溫暖和成之煥一起去接公孫秋慈,溫暖看著成之煥臉上的笑容,不斷的在心裡打著小九九,成之煥喜歡的就是公孫秋慈,那她就當好助攻作為回禮,這樣算不算是把公孫秋慈賣了?如果公孫秋慈也喜歡成之煥的話,她算不算是個閃亮亮的大燈泡?
“溫暖姐姐!”公孫秋慈穿著一身簡潔的白色運動裝從家裡跑出來,長髮捆成了馬尾,整個人看起來青春又陽光。
“秋慈。”溫暖開心的對著公孫秋慈揮了揮手,提前為公孫秋慈開啟了車門。
“溫暖姐,給我留點機會。”溫暖剛剛從車裡開啟車門就看到成之煥站在車門旁邊,明顯是準備表現自己的。
“抱歉啊,我關上。”溫暖對著成之煥歉意的笑了笑,想要重新把門關上。
“算了吧,溫暖姐。”成之煥看著公孫秋慈已經到了面前,伸手拉住了溫暖剛想要重新關上的門。
公孫秋慈對著成之煥笑了笑,前天訂婚宴後成之煥不僅看到了她哭的時候沒有形象的樣子,還帶了她去潛水,帶她看海里的世界,最後累到癱倒在沙灘上,對著一個見過自己所有醜樣子的人,還真的會有些小尷尬。
成之煥禮貌的對著公孫秋慈點了點頭,風度翩翩。成之煥站在旁邊,等公孫秋慈上了車關上車門才回到駕駛座上。
溫暖看著成之煥一系列的動作,在心裡不斷的給成之煥加著分,如果遇到對的人,她把公孫秋慈賣了也沒關係吧?雖然她真的很惋惜範躍熙錯過了公孫秋慈這麼好的女孩,但是如果有很合適的人,她更願意每個人都遇到對的那個人。
“溫暖姐姐,過幾天是我的生日宴,你會來嗎?帶上你的寶寶一起來吧,我早就想認識他們了,一定很可愛。”
“好啊,一定到,你的禮服準備好了嗎?我也要回去準備禮服了。”溫暖笑容明媚,女孩子在愛美的問題上總是充滿熱情。
“很早就開始準備了,可是我不是很喜歡我的禮服。”
“怎麼了?”溫暖抬手把掉下來的髮絲順到了耳後,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公孫秋慈,美人鬱悶都很好看啊。
“我想要穿旗袍,但是一直找不到滿意的刺繡師,因為是二十歲的生日,也是大學畢業禮,想要一套完美的衣服。”公孫秋慈嘟了嘟嘴,帶著小女孩的嬌俏。
“交給我吧,明天來我家吧。”溫暖聽完公孫秋慈的話,臉上的笑容帶上了小小的得意,她是不是應該籌備一下,讓顧晴一復出江湖呢?
“溫暖姐姐,你會刺繡嗎?”公孫秋慈驚訝的看著溫暖,她印象裡的溫暖一直都是溫柔體貼,知書達理的,但一定和文靜淑雅的刺繡師形象沾不上邊。
“溫暖姐姐的母親,顧伯母還有另外一個名字,叫溫晴。”成之煥帶著笑意的溫柔聲音從前面傳來。
公孫秋慈一下子害羞的紅了臉,她都忘了前面還坐了一位男士,竟然和溫暖聊起了女孩子的話題,這不符合她接受的待人接物的教育,沒有把所有人都拉入話題中來,她似乎對成之煥有些隨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