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哪個段子裡說過的,戀愛中的女人堪比福爾摩斯。
嶽曦城在溫暖面前沒有隱私,他的動向溫暖輕而易舉就能查到。
她跟著他到了一家富麗堂皇的酒店。
溫暖眯了眯眼,注意到這家酒店就是上回他刻意預訂,還額外喊了大提琴演奏的那一家酒店。
沒想到十一點了,居然還在營業。
溫暖站在門口,想了想,還是進去了。
店內空曠,店員看見還有人進來神色如常地把溫暖引到了靠窗的位置。
直到溫暖坐定,這才發現現在這個時間,只有嶽曦城和文雪瑩兩人。
嶽曦城是背對著溫暖的,兩個人似乎正在交談,並沒有發現店內多出了一人。不過距離太遠,溫暖只能模糊判斷出文雪瑩的動作。
不過好在餐廳空曠,他們的聲音能夠清晰地傳到她耳朵中。
本來溫暖還擔心服務員什麼時候會不長眼地來問她上菜,到時候被發現了她就尷尬了。
不過溫暖馬上就發現,也許是天色已暗,店員並沒有要搭理她的意思,還在前臺打起了瞌睡……
溫暖滿臉黑線……
然而那邊的對話卻在這時候響了起來,一字不落地鑽進了溫暖耳中。
“嶽先生什麼時候和溫暖坦白?她上次和先生一同出席週年慶,我吃醋得緊。”文雪瑩平時的聲音甜麗清脆,現在被壓得曖昧又勾人。
下一秒,嶽曦城的回覆,擊垮了溫暖所有的信任。
她聽見嶽曦城說:“怎麼,情人身份不能滿足你了?”
她原以為只有她能聽到男人用不正經的語調說調情的話,沒想到他不說情話的時候,也能撩人。
原來辦公室裡的傳言是真的……
他們的對話沒給溫暖喘息消化的時間。
文雪瑩聽到男人的回覆,很是不滿,語意挑逗,把溫暖拉下了地獄。
她說:“嶽總這幾晚夜宿,我想念得緊,肖想著先生能日夜與我同榻。”
溫暖覺得自己不必再聽了。
“嶽曦城。”
在這裡聽到了意外之中的聲音,嶽曦城的臉色大變,“小暖,你——”
他想說你怎麼會在這裡。
驚覺這種話他又如何能說得出口,彎出了一個笑容,似乎帶著破釜沉舟的意味,“你知道了。”
原來嶽曦城這些天晚歸與不歸不是因為事務繁忙。
溫暖悲哀地發現自己叫住他只是想聽他的解釋,可是他沒有,他只給了她一個笑容,和她說,你知道了。
溫暖知道她要不來解釋了,她聽到的就是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