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有酒店地址和房間號。
就在溫暖心中陡然掠過不安之時,下一條簡訊貼心地解答了她的疑惑。
是一張照片,韓笑衣衫不整依偎在嶽曦城懷中。
下面還有更為體貼的解釋:韓笑曾和嶽曦城有過婚約,卻因幼時大病不了了之。還細心地提問:不知嶽夫人知不知道韓笑的初夜給了誰?
溫暖看著午後燦爛暖陽,一時有些目眩。
昨夜她還同嶽曦城耳鬢廝磨,無限溫存,現在這個男人就去左擁右抱坐享人間溫柔鄉?
溫暖看著簡訊不語,本不想理會,招來了一輛計程車,口上卻不由自主地報上了簡訊上給的地址。
行駛過程中溫暖不斷給自己做暗示,有了吳言溪的那場事件後,和嶽曦城有關的感情都有可能是對方精心設計的一場陰謀,一會到了酒店如果真的看見了嶽曦城和韓笑在一起,定然要先問問清楚這是怎麼回事,不要讓誤會再次浪費兩人的光陰,消磨二人本就脆弱的感情。
然而上帝沒給溫暖這個機會。
她付好錢,正準備開啟車門的時候,便看見韓笑衣冠不整地追上了準備離開的嶽曦城。
她還沒有反應過來,卻見韓笑拽過嶽曦城,吻了上去。
司機本欲催促溫暖快些離開,見溫暖愣愣看著前面一對接吻的男女,似乎明白了什麼,張了張口,卻繼續保持著沉默。
他們接吻的時間並不長,溫暖幾乎能腦補出嶽曦城從一開始的呆滯、驚訝再到厭惡地推開這一系列的心裡過程。
然而停留的三秒在她心中無限延長。
他們離得近,溫暖聽到了韓笑挽留他時泣不成聲的“嶽曦城,這是你欠我的。”
隨即嶽曦城神色冷淡地挪開了她扣住他的手,離去的背影決絕得溫暖都有些心寒。
溫暖靠在計程車的座駕上,心想著這一幕叫她看去了,倒不知道是誰欠誰的了。
韓笑看著嶽曦城的背影又哭又笑,最後招了一輛出租,也離開了。
溫暖看著空蕩蕩的街道,拿出微信,真想給嶽曦城發條資訊。
嶽先生,你若是自己的感情沒處理乾淨,就別招惹她了。
然而她將手機開了關,關了開,那條編輯好的微信始終沒發出去。
因為她看見了範躍熙。
溫暖下了計程車,看著範躍熙的臉,開口是她自己都沒察覺到的冷漠,“簡訊是你發給我的?”
範躍熙看著溫暖的表情,伸出了手,似乎想觸碰她,被溫暖厭惡地躲開。他的笑意苦澀又心酸:“你就算看到了那些也不願接受我嗎?”
溫暖冷淡地笑了笑,“如果這就是你又一出的離間計,不好意思,我和曦城關係很好,比你想得還要好。”
範躍熙張了張嘴,還想說什麼。又聽見溫暖稍顯冷淡的聲音:“我記得上次你和吳言溪合作之後,自己在我面前認過錯,我給了你半年的考察期——”
範躍熙知道她想說什麼,急急打斷:“小暖,你想判我死刑沒關係,等你看完了這些再說,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