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沒和你家夫人一起來?嶽總裁又被迫分房?”
言子揚一來就見嶽曦城孤身一人,走過來笑著打趣,卻瞥見嶽曦城不是很好的臉色。
果然下一秒就聽見他冷淡道:“別多嘴。”
言子揚無奈地聳聳肩,攤手道:“我不多嘴別人也能看見。”說著努了努嘴,果然見到有人端著紅酒杯走向他們。
是陸氏集團的老闆,早年和岳家有些生意重合,卻被岳家打壓得抬不起頭,直到轉業情況才漸好,因此和岳家很是不對付。
男人梳著背頭,離他們幾步距離的時候就率先作勢碰酒杯,笑得分外客氣:“嶽總這次怎麼這麼早來,不見尊夫人?”
嶽曦城回以一笑:“陸總的妹妹上回來過我夫人的店裡,承蒙多多關照了。”
男人自然也知道自家妹妹在外丟臉的事情,還打上了陸氏的名頭,真是把他氣得不輕,登時臉色就不太好,卻仍舊擺出長輩的模樣,假意勸道:“聽說岳總和尊夫人感情一直不太穩定,年輕人嘛,還是得多磨合磨合,怎麼在這種場合還耍脾氣?”
看見嶽曦城的臉色越發冷淡,言子揚笑道:“聽說岳夫人還是個姑娘脾氣,尋到了一件不錯的晚禮服,準備給嶽總一個驚喜。”
又見嶽曦城貌似看見了什麼一般,未理睬二人便直接走了出去,言子揚努了努嘴,“看見沒,去接夫人了。”
旁邊的陸總臉色不好,冷笑一聲:“言總可別亂打圓場,若是到時候嶽夫人不能露面,丟人的可是——”
言子揚眼稍一挑,做了個噤聲的動作,壓低聲音道:“噓,話別亂說。這裡人多眼雜——陸總不希望自己私下的那些買賣被人聽見吧?”
陸總確實私下做了不少見不得人的買賣,以為自己做的隱晦,沒想到在大庭廣眾之下被言子揚公然提醒,頓時臉色青一陣紫一陣。
言子揚看了看他,拍了拍他的肩膀,道:“陸總,小心駛得萬年船。別加油過猛,嘭——撞冰山上了。”說著越過他,往嶽曦城方向走去。
陸總站在原地,臉色十分尷尬。
此時一位穿著花哨的男子舉著紅酒一口飲盡——正是薛泳,他在一旁目睹了完整的陸總吃癟的局面,在心裡對嶽曦城極為不屑。
之前他被迫私下和範躍熙勾結,給嶽式使了不少絆子,本是仗著自己是他小舅子的身份,沒想到嶽曦城竟然一點情面都不講,直接將他革職!他現在正是滿腔憤恨無處發洩。
旁邊的男伴藉著薛泳的光才有幸出席這種宴會,對上流社會的交際很是感興趣,臉上不無八卦道,“他們說的‘嶽夫人’是誰啊?我不是聽說你的這個小舅子生人勿近嗎?就他這樣的,八成——”
薛泳冷淡地看他一眼,“你要是想活久點,嶽曦城這人的八卦你少編排。”
男伴本以為說岳曦城的壞話能叫薛泳一同八卦,沒想到他這麼沉得住氣,不由驚訝地看了他一眼。
薛泳感覺到男伴的眼神,卻沒說話,陰沉著臉喝了一口紅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