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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晚上溫暖久違地收到了孟瀟瀟的電話。
“怎麼,孟大小姐還有時間給我打電話?”溫暖剛洗完澡,把小姝兒哄睡著了,正無處開解自己的鬱悶,孟瀟瀟的電話如同及時雨。
“當然,我掐指一算,你今晚必然出現感情問題,上趕著來給你解決了。”孟瀟瀟電話裡的聲音十分活潑,溫暖卻從中聽出了一絲疲憊。
“工作很累吧?”溫暖敏銳道。
“咱倆談這個傷感情。”孟瀟瀟不在乎地一筆帶過,“你怎麼範躍熙了啊?他突然發條簡訊和我說打算追你啊?”
溫暖苦笑沒做回答。
“不過說實話,範躍熙隱忍那麼久,男人中已經算厲害了。”孟瀟瀟絲毫沒覺得這番話在給溫暖添堵。
“你是打電話來八卦的吧?”溫暖翻了個白眼,“明天還要工作,掛電話了。”
“哎哎哎,我錯了我錯了——”孟瀟瀟連忙認慫,“我這不是活躍一下氣氛麼——好啦,我知道不合時宜啦!不過說實在話,你到底怎麼想的啊?”
“沒怎麼想,和範躍熙不可能。”溫暖乾脆道。
“那嶽曦城算怎麼回事啊?”孟瀟瀟電話那頭正對著電燈欣賞自己新做的指甲,悠閒得很。
“……”溫暖卻沉默了,“不知道,我喜歡他。”
孟瀟瀟“哦”了聲,如同愛情指導師:“一個‘不可能’,一個‘喜歡’,溫暖,你偏心偏得有點狠啊。”
“……”
“行啦,我知道你鬱悶什麼,範躍熙那邊改天我約他喝幾頓酒。”孟瀟瀟聽上去經驗頗豐,“男人麼,重心就是錢和女人咯,女人沒了,還能賺錢嘛。範大少爺賺夠了錢,怎樣的女人沒有,你安心吧,你溫暖就是芸芸眾生中最普通的那個。”
溫暖被孟瀟瀟的說法逗笑了,知她是安慰,卻生出幾分調侃的意思:“最普通的那個?多普通啊?我怎麼覺得你酸得很啊,剛榨成檸檬汁呢?”
“哎,你還真別說,挺酸的。”孟瀟瀟半開玩笑道,“範大少爺嶽大總裁就認定你不要了。我還是那句話啊,苟富貴。”
兩個人又扯了不少,溫暖這才掛了電話。孟瀟瀟果然是閨蜜中的戰鬥機,知道她的煩惱根源,一擊即中,還乾脆地幫她解決了。
不然範躍熙的事,她著實煩惱。多年的朋友,說直接恩斷義絕不太現實,但兩人這樣相處又實在尷尬。有孟瀟瀟當調和劑,溫暖心中輕鬆不少。
然而孟瀟瀟掛完電話,臉上的笑意卻消失了。她看著範躍熙發來的簡訊,沉默不語,最終化成了濃濃的嘆息。
剛剛的範躍熙會另覓新歡只是用來哄溫暖的說辭罷了,她一開始認識範躍熙就知道,他是個長情且專一的人。
之前的電話,雖然有安慰溫暖,但事實上她是範躍熙派去探探溫暖態度的。
孟瀟瀟的微信又閃了,她抬眼看去,果然是範躍熙追問溫暖的情況。
孟瀟瀟煩躁地把手機扔到一旁的懶人沙發上,決定先裝死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