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暖一聽嶽曦城的話,這才驚訝,連忙推開他,“嶽曦城,你別得寸進尺。”
嶽曦城乍一被推開,心中不悅,臉上卻不動聲色:“巧了,我最擅長的就是得寸進尺。”
他湊近她,貼著她的臉,“小暖,你明明很想我。”
“我沒有!”聽了嶽曦城的話,溫暖內心無比懊悔之前衝動留宿,“我要回去了,嶽先生保重。”
嶽曦城睡了一晚上,精神明顯充沛了許多,拉住她的手也更加有勁,“小暖,你怎麼就不肯面對現實?”
“面對現實?”溫暖回頭怒極反笑,不可理喻地看著他,“你不覺得你現在有點咄咄逼人嗎?難道嶽先生要人回心轉意都是靠強迫嗎?”
“咄咄逼人?強迫?”嶽曦城顯然對溫暖用詞不滿,他正發著燒,卻覺得理智也在燃燒著,“你知不知道男人真正咄咄逼人和強迫起來是什麼樣的?”
溫暖還沒反應過來便被男人撈住了腰,低頭吻住,語氣是肆無忌憚的挑釁,“要不要再來?”
溫暖又羞又氣,漲紅著臉使勁推開他,“滾。”
可惜男人無恥起來絲毫沒有下限,“這裡只有床,一起?”
溫暖惡狠狠瞪了他一眼,轉身就走,又被男人拽住,她像只被踩住尾巴的貓,對他又抓又撓,終於再也忍受不了,“嶽曦城,你把我當什麼了?!”
嶽曦城對溫暖的氣惱照單全收。他不怕溫暖發脾氣,他只怕溫暖時刻保持著清醒冷靜。
愛情中有人相依相偎,兩端線頭溫柔纏綿,而他們兩個手中的線早就打了無數的活結死結,他沒有更好的解決方法只能如此糾纏不休,只怕等對方整理清楚了,把她那端的線攔腰斬斷,此後再無迴旋餘地。
“我之前說過,我們是法定關係——”
溫暖冷笑著打斷:“那你剛才的行為是什麼?你不覺得你不合時宜的霸道特別不尊重人嗎嶽總裁?”
嶽曦城想到溫暖每次在直面感情問題時候的模樣,“難道你不覺得你屢屢逃避對任何人都是一種折磨嗎?”嶽曦城同樣面色不善,“難道你希望我幹看著你離開什麼都不做就是對你的尊重?”
溫暖被嶽曦城話中的邏輯打敗了,一時不知道怎麼糾正,脫口而出:“難道你就不能換一種方式哄我?!”
“……”
話一出口,二人皆沉默。溫暖簡直想打自己耳光,她分明不是這個意思!
“原來你是這麼想的。”溫暖似乎能聽見嶽曦城笑了一聲,但她現在只想離開這裡,慌亂打斷,“我還有點事,我先走了。”
“你——”
嶽曦城剛想阻止,便聽見溫暖包裡的手機正咿呀作響。
溫暖幾乎是千恩萬謝這個電話打來的時機,她急忙接聽,然而電話裡的內容卻讓她臉色慢慢變了,“我馬上就到,你別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