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醒來的時候是在岳家別墅裡。昨晚冬嫂休息得早,不知道溫暖來了,現在看見她睡眼惺忪地從樓上下來,十分驚喜,忙上去迎道:“太太,您回來了!”語氣毫不掩飾的驚喜和歡迎。
對上冬嫂的熱情,她這才有了真的在岳家住了一夜的真實感。溫暖也不知道自己當時怎麼就腦子一熱答應了他,這時候心情正亂,只好勉強地扯出一抹笑:“我就是借住一晚上,一會就走……”
冬嫂聞之,輕嘆了聲,復而又歡喜道:“剛剛我熬了粥,一會會有人送到先生房中。”又湊近她,提醒道,“家裡來了個小護士,眼神不太乾淨,你可得留神些。”
見溫暖沒說話,冬嫂這才發覺自己多說了話,忙補救:“瞧我這都在說什麼,先生眼中只有你,其他人又有什麼要緊。我去把粥盛出來……您想吃什麼,我給您做。”
溫暖婉言謝絕,“我也喝粥就夠了,麻煩冬嫂了。”
她在餐桌上喝粥的時候,正思索著一會怎麼和嶽曦城告別,就見李特助行色匆匆地進來,又急匆匆地上了樓。溫暖皺眉,她知道李特助定然是和嶽曦城彙報工作的,以他的性格,恐怕……
溫暖快速地把碗裡的粥喝光,連忙上了樓。果不其然,一推開臥室的門,就見嶽曦城正打算起床換衣服,旁邊是護士焦急關心的聲音:“嶽先生,您先喝完這些粥,換完藥才能走啊。”
“出去。”男人的聲音冷漠又疏離。
“你讓誰出去?”
“小暖?!”嶽曦城驚喜地回頭,看見溫暖靠在門框上,“你怎麼來了?”
……這說的什麼話,好像是某喜人昨天叫我留下來的。溫暖內心無數條黑線。
“你要去哪兒?”溫暖聲音透著不滿。
“回公司。”嶽曦城乾脆道,“……有些傢伙,不收拾一下不知道自己姓什麼。”
“你姓什麼?”溫暖反問道。
“……”嶽曦城少有地被噎住,看著溫暖皺著眉,“你什麼意思?”
“喝粥,換藥,休息。”溫暖簡短道,“你不會又想下次來我家玩暈倒吧?”
嶽曦城見溫暖這番模樣,使了個眼色,讓房內其他人出去。李特助見狀連忙拉了拉旁邊的小護士,小護士看了半天,不情願地放下手中的碗,跟著李特助離開了。
溫暖見狀,笑道,“嶽總裁豔福不淺。”
“你吃醋了?”嶽曦城扣好襯衫的扣子,好整以暇地看著她,“她是秦老的徒弟,你要是不喜歡,我讓她走。”
溫暖揚眉,“這麼好?我不喜歡李特助呢。”
嶽曦城笑了,“那就讓他收拾收拾,趕緊滾。”
沒想到嶽曦城這麼利落,溫暖訕訕,“我隨便說的。”
“我不是隨便聽的。”嶽曦城不知道什麼時候來到了溫暖身邊,伸手摟住她,頭埋進她的頸窩,“小暖,你說的每一句話我都會認真聽。”
溫暖被他摟著,莫名生出幾分久違的感覺,遲遲沒有掙扎。她想到了昨天她沒能說出口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