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嶽曦城抱著溫暖躺在地上,吳言溪被控制後也沒有站起來,四周的人都圍了上來。
保鏢扶著嶽曦城站起來,準備送嶽曦城去醫院,嶽曦城卻站著不動,背上被吳言溪刺傷的傷口,隨著嶽曦城站起來的動作,血液已經順著衣服流了下來。
“你快去醫院啊!”溫暖看向嶽曦城,著急的有些語無倫次。
“我要帶你去醫院,做檢查。”嶽曦城看著溫暖,雖然臉色並不好,卻依然執拗。
“你先去,我把這邊處理好,馬上過來。”溫暖就像哄兩隻糯米糰子一樣哄嶽曦城。
“我不放心,萬一她傷到你了呢?”嶽曦城雖然是在和溫暖講話,卻一直看著吳言溪,眼神裡是攝人的寒意。
“小暖,我來處理,你們去醫院吧。”就在溫暖和嶽曦城僵持不下的時候,顧晴一和薛京華站了出來。
溫暖猶豫了一下,最終她對這邊的擔心,輸給了對嶽曦城的擔心,扶著嶽曦城上了車,薛京華在以前也是長袖善舞的名媛,玉人這邊應該沒有問題的。
範躍熙看著溫暖和嶽曦城一同離去的背影,轉身向旁邊走去,剛剛他也衝了過去,但他離的太遠了,這一次,他似乎又慢了一步。
“一點小意外,不會有什麼大問題的,大家這邊請,雖然溫暖不在,但我和顧夫人畢竟是姝瑜的設計師,今天這場開業典禮,就由我們來主持了,希望大家不要嫌棄。”薛京華看著溫暖和嶽曦城上了車,便轉身開始招呼眾人。
“薛夫人,剛剛真的太驚險了。”
“一定不能放過吳言溪啊,上位不成,竟然會想謀殺。”
“吳言溪平時看起來,柔柔弱弱的,沒想到,竟然會是這樣的人。”
一陣陣的八卦聲傳來,薛京華和顧晴一站在人群中間,假裝沒有聽到大家的八卦,神態自若的帶著眾人繼續開業典禮,她們也很擔心嶽曦城和溫暖,但是這邊是溫暖的事業,她們也會幫溫暖做好。
開業典禮在薛京華和顧晴一刻意的引導下,很快就重新回到了軌道,愉快的進行了下去,溫暖和嶽曦城之間卻不是那麼愉快了。
“嶽曦城,你幹嘛要救我,被她刺一下,我也就是受個傷,死不了啊。”車上,溫暖扶著嶽曦城,不斷的抱怨著嶽曦城。
“我永遠不會讓你受傷。”嶽曦城聽著溫暖喋喋不休的抱怨,半餉之後,低語出聲,看向溫暖的眼神裡充滿了深情。
“嶽曦城,你別這樣看著我,我不想要你的好,我不接受。”溫暖看著嶽曦城的眼神,頓了頓,閉上了自己的眼睛,不想看到嶽曦城的眼神,她怕自己心軟。
“一定要這麼絕情嗎?”嶽曦城看著溫暖的樣子,原本還在心中感激這次受傷,沒想到溫暖在這樣的情況下,依然不願意鬆口,連騙他都不願意。
“這不是絕情,我只是不想讓你誤會,我不想在我們之間,留下誤會。”
溫暖輕聲解釋,聽到她的解釋,嶽曦城卻更加憤怒,溫暖竟然連一點誤會的可能都不留給他,竟然會為了和他劃清界限,決絕到這一步。
“抱歉。”一路沉默,到了醫院後,醫生和護士早已經等在了門口,溫暖扶著嶽曦城下了車,等嶽曦城躺到移動病床上後,溫暖向嶽曦城說了聲抱歉後,就飛快的跑了。
“總裁,要不要把太太帶回來?”保鏢輕聲詢問嶽曦城。
嶽曦城看著溫暖著急逃離的背影,眼神幽幽:“不用,你安排人,跟上她,保護好就行了。”嶽曦城不明白,為什麼溫暖能夠決絕到如此地步,不知道,溫暖為什麼會把相互間的信任看的這種重,特別是在他已經知道自己錯了的情況下。
溫暖在路上一路狂奔,淚水不斷順著眼角流下,她知道嶽曦城派了人跟在她身後,她卻不想停下來,只想不停的奔跑,任由風把淚水吹乾。
“太太,該回去了。”溫暖不知道自己在外面待了多久,只記得她剛開始只是不停的奔跑,後來就坐在公園裡發呆,直到保鏢看不下去,提醒她回去,溫暖才注意到,天早就黑了。
跟著保鏢一起上了車,看著車一路向嶽曦城的別墅開去,溫暖又想起了嶽曦城今天看她的眼神,她能接受嶽曦城對她的不理解,她可以同樣對嶽曦回施以暴力,但是她抗拒不了嶽曦城的溫柔,當嶽曦城溫柔的看著她的時候,她就不知道自己該怎麼辦了?她不能原諒嶽曦城對她的不信任,但她怕自己控制不住自己對嶽曦城心軟。
“送我回去吧,我不想見到你們總裁。”就在車馬上要到嶽曦城別墅的時候,溫暖突然出聲叫司機送她離開。
“太太,總裁叫我們一定要把您帶過去,請您不要為難我們。”保鏢看著溫暖,聲音裡有些懇求:“太太,總裁的要求是必須,您也知道我們的懲罰機制有多麼嚴格,請您幫幫我們。”
溫暖看著保鏢臉上祈求的神色,猶豫半餉,最終點了點頭,任由他們帶著她向嶽曦城別墅趕去,嶽曦城是吃準了她的心理,不喜歡別人因為自己,而受到懲罰。
“你一定要我過來,是有什麼事嗎?”溫暖走進別墅,嶽曦城坐在沙發上,溫暖遠遠的,在另一邊坐了下來。
“帶上來。”嶽曦城感受到溫暖刻意保持的距離,皺了皺眉,卻沒有說什麼。
“放開我,你們這是非法拘禁,你們知不知道?放開我!放開我!”吳言溪的聲音突然響起,溫暖向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就看到吳言溪被兩個保鏢架在中間,向客廳走來。
吳言溪的臉高高腫起,聲音也有些嘶啞,如果不是溫暖聽了挺多次她的聲音,現在,溫暖都該認不出來,面前這個,衣服髒亂,髮型凌亂,像個潑婦一樣,不斷掙扎的人,是吳言溪。
“這是她該得的,做了錯事,就該有承受懲罰的準備。”嶽曦城接收到溫暖的目光,主動開口向溫暖解釋。
溫暖點了點頭,雖然驚訝,但她一點都不同情吳言溪,像吳言溪這種,心思惡毒,時刻想傷害別人的人,不值得她同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