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開要術第一頁,只見白中泛黃的紙業上空無一物,對此唐新並不意外,只是默默運轉起墨家功法,不稍片刻,就見空白紙業上逐漸現出兩幅機關圖畫,一幅形似一隻豹子,活靈活現,一幅為一架手駑,精巧絕倫。
隨後在二幅圖畫下方又生出密密麻麻一堆小字和一個個將此二物拆分介紹的線條勾勒的製作流程圖以及注意事項和使用方法。
透過機關要術的介紹,唐新瞭解到每一個機關的內部均附帶有一個刻畫好的與之相對應的法陣,機關的外部機身上有一個凹槽,與法陣相連線,此凹槽專門用來盛放靈石之用,而這也是意念操控各類機關為己用的前提,即必須要有靈石為機關法陣提供充足的能量。
至於機關要術上顯示的自己現在這個修為僅能操控的二物,一名為機關豹,純代步用的一種機關,並沒有任何的攻擊與防禦能力,速度與正常馬匹相當,但操控上隨意念而動,要比駕馭馬匹靈活的多。
另一物名為機關手駑,純攻擊性的機關,使用方便靈活,威力強大。
壓制住內心的狂喜,唐新仔細閱讀起兩種機關之術的製作要點以及法陣刻畫的手法,並將之熟記於心中。
距離豫丹城拍賣會結束已經過去了二十九天,這日中午,新輝木匠鋪內,唐新三人再次聚到了一起。
自從拍賣會結束當日三人聚過一次後,芮文就未再與二人有過聯絡,今日方一見到唐新,發現其境界上已有提升,一番恭喜之語自然少不了的。
三人又緊貼在一起小聲嘀咕了一陣後,芮文率先起身離開了此處,隱去容顏,駕著一輛馬車徑直朝著城外順著東北方向的大道,合著絡繹不絕的人流漸行漸遠。
芮文走後約半個時辰,唐新徐文輝二人一臉不捨的看著這個住了兩年的鋪子,鎖上正門,也先後駕著提前購置的馬車離開了豫丹城,徐文輝朝著城東門而去,唐新朝著城南門而去,不多時二人的身影亦淹沒在了繁華的人潮中。
時間倒回到半個時辰前,唐新三人還在木匠鋪內小議時,豫丹城城主府內,莫沉坐於主座之上,正聽著手下之人的彙報。
“稟告城主,屬下已經基本調查清楚,唐新原名唐新兒,祖籍為羅雲書院屬地古重城文柳村,但常年居於古重城內,經營有一間木匠雜貨鋪子,專供給公西家族。
有一父,母親因難產而死,並無其他親屬,與古重城公西家族的小女兒公西紫兒關係甚密,曾於羅雲學堂就讀三年,評測為五行缺二,中等資質,藝精於算。
不過在評測過後,唐新隨其父親迴文柳村祭拜其母后便消失了兩年,不見蹤跡,羅雲書院曾也大肆尋找過,並無結果,屬下也派人到文柳村秘密搜查過,暫時也還未查出此兩年裡其父子二人去了何地。
消失了兩年後,父子二人又憑空出現,於多地遊蕩,似乎一直在尋找能夠益於修煉的草藥資源,屬下推測,唐新應該也是在消失的這兩年裡成為了一名修者,但師承六個流派中的哪一家以及所修功法名稱,因消失的兩年不可查,也未見其出過手,暫時還不清楚。
就在兩年多以前,其父因遭遇山賊受傷病逝,唐新便出現在了豫丹城,並由此結識了徐文輝,一個忘塵境六層的修者,二人在豫丹城盤了個店鋪賣些木質雜貨品,一直待到如今,並未遠離過。
至於徐文輝,由於時間倉促,屬下暫時還未查出什麼有用資訊,只知道其在五年前來到豫丹城之後,便沒有再離開過,一直在豫丹城內混吃混喝,也並未加入過任何一個門派,初步斷定為一名散修。”
立於下手一身黑衣的探子一口氣彙報完調查結果後,微微抬頭看了眼上方的城主,隨後小心翼翼的繼續說到:
“不過屬下在跟蹤調查唐新時,意外發現有一位拍得昇仙令的名為芮文的女子似乎與唐新徐文輝二人有過多次來往,在屬下回來稟報之前,他們三人就聚在木匠鋪內,似乎在討論著什麼。”
一聽竟然牽扯到了昇仙令的擁有者,莫沉一對濃眉一挑,沉聲道:“此女子有做調查麼!”
“謹遵府主尊告,並未調查此女子,屬下留下一人在附近盯著後,便急忙回來稟告府主,待府主定奪。”探子急忙介面回到。
該探子話音剛落,就見又一黑衣探子快步走進大廳,抱拳彎腰道:“稟告府主,半個時辰前名為芮文的女子駕著一輛馬車離開了豫丹城,出北門,朝著東北方向去了。屬下回來之前,唐新徐文輝二人也先後駕著馬車分別從南門和東門離開了豫丹城,待府主定奪。”
探子帶來的訊息讓莫沉雙目一凝,心中百轉千回,暗自思忖起來:“離入無丹谷僅剩一天時間了,此女子為何要離開,難道發現了此中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