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還真有用金磁靈木製作的法器,而且至少還都是地階以上品質,那威力得有多大,唐新心馳神往,急忙介面好奇的問道:
“哪九種法器,為何會不知所蹤呢?”
“我也只知道曾出現過的四種法器的名字,分別為一紙金磁扇、兩儀陰陽傘、三清化虛劍和四夢春秋筆,另外的五種,古書中只是介紹說有,但是具體的法器名字,法器形態以及它們為何會失去蹤跡,古書均未提及,我也查閱過眾多古書,卻並無結果,所以我也不是很肯定到底是否真的存在。”
徐文輝一臉無可奈何的說到。
一聽到這幾個名字,唐新心中就輕輕一顫,立馬想起了自己胸前自從出生便戴於身上的那塊形狀怪異的玉佩,其中一面的圖案正是一把傘面一陰一陽的小傘,不知道是不是就是徐文輝所說的兩儀陰陽傘,或者又有什麼聯絡。
不過唐新此刻也沒有貿然提及,畢竟這涉及到自己的墨家身世及傳承,能不暴露的話還是藏緊點的好,這可事關自己的小命,誰也不知道現如今墨家的仇人是否還在苦苦尋覓墨家遺族。
唐新稍稍愣神了片刻,似乎又想起了什麼,只見其一臉驚喜的道:“那豈不是說這塊昇仙令價值連城。”
徐文輝一翻白眼:“這你就別想了,這只不過是用已經枯死了的金磁靈木做的,已經喪失了那種逆天能力,能夠吸收修者的神識也只是其自身的一種本能了,已無法人為操控,吸收的神識也是微乎其微,影響可以忽略不計。”
隨後徐文輝話鋒一轉又接著道:“不過枯死的金磁靈木卻擁有另外一種用處,極少有人知道,卻不知無丹谷是如何發現並佈置出來的。”
“什麼用處?”唐新芮文二人異口同聲的詢問道。
“每一株金磁靈木在其喪失生機的那一刻都會在靠近根部的地方生出一枚金磁靈石,此靈石別的用處沒有,但有一種陣法名為八門鎖陣,以此陣為基,以金磁靈石為眼,就會衍變出一新的陣法,名為九宮鎖。
所有接觸過金磁靈木的修者,無論此木當時是生是死,只要被此木吸收了一丁點的神識,那此修者從此無論身在何處,到過何地,九宮鎖均能感應的到,並能顯示出此修者所在位置。
雖然顯示的位置並不是十分精確,大概方圓二十里左右的範圍,但在依此追蹤鎖人,窺探私密方面就顯得極為逆天了,讓人防不勝防。”
聽完徐文輝的回答,唐新滿面愁容的道:“我們三人可都是接觸過此令牌的,豈不是說現在我們想跑也跑不掉,只能束手就擒了?”
“那倒不至於,首先真正危險的還是芮文一人,畢竟按照你聽到的說法,他們的目標是芮文,而且九宮鎖在依據神識追蹤目標前是需要先確認吸納的神識的所屬,不然在九宮鎖上顯示的也不過是一個或大或小的白色小點罷了,並不能依此判斷出此人姓甚名誰。”
徐文輝的回答似乎並未讓唐新心下稍寬,反而愁容更甚。
唐新的表情讓徐文輝眼中流露出自己果然未交錯朋友的深深意味,畢竟這種愁容除了是擔心芮文的安危,似乎也沒有其他原因了。
能將朋友的安危視同己身,這樣的朋友值得深交,徐文輝心中如是想著,旁邊緊鎖著眉頭,卻微微露出一抹微笑的芮文顯然也有著與徐文輝一樣的心思。
隨後徐文輝接著說道:“芮文的這種情況其實也並不難解,雖然九宮鎖陣佈置起來頗為麻煩,現在知道的人也甚少,不過它的破解之法其實並不難,多達十幾種,我恰好也知道幾種。”
唐新芮文聽此均是眼前一亮,隨後就見三人聚在了一起,你一句我一句的小聲討論著什麼。
半個月後,正盤膝坐在床邊的唐新睜開了雙眼,滿臉的欣喜之色,經過半個月的努力修煉,在一枚黃龍丹和得至常虎處的丹藥的幫助下,唐新順利的進入到了忘塵境第二層。
服用丹藥後修為飛速增長的感覺唐新很喜歡,不是之前打坐苦修的龜速能比的,可也很肉痛,太貴太奢,真心吃不起!
同時唐新對於常虎為何留下修煉丹藥而不用很是不解,畢竟按照唐新自己的理念,這種東西得到了自然是立馬吃掉來得實在,不過不管具體什麼原因現在都不重要了,因為它們現在都變成了自己的修為了。
對於徐文輝芮文二人以即使服用這些丹藥也提升不了一個境界層次為由,堅持將所有增加修為的丹藥讓給自己的舉動,唐新很感動,但也不矯情,只能將這份友誼珍藏於心中。
從境界提升的喜悅中平復下來的唐新意念一動,一本古樸滄桑的書籍就在其腦海中顯現而出,書面上“墨家機關要術”六個鎏金大字立於書面正中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