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豹:“可是與新娶的火勒有關?”
悉達多:“料得不錯,夯及多看上她了,明日要過來。”
雲豹:“應該不止吧?商戶人家出身,焉能有那等張致!”
悉達多:“好小子,看著不言不語的,最是擲地有聲,成精了都。”
雲豹:“物超所值,必有事故。”
悉達多:“說是商戶人家在平安江撿來的,暗地裡掛著木記小火花的名頭,記在火花索麗拉的名下。”
葵武:“敢情給我們一個贗品啊!”
戴勝:“雖說火央不當回事,可區區商戶就敢行此事,也太不尊重了些!”
悉達多:“許是心疼自家火花,捨不得往我這火坑裡跳,可巧有個能招人的,權且囫圇過去。你看王子,人沒見著,單憑畫影就被勾了魂去!”
戴勝:“前邊經歷了幾個,矯揉造作,逢迎吹噓,歪瓜裂棗,難得有這麼個拿得出手的,竟還是個贗品!”
悉達多:“別一口一個贗品的了,難為她了,經歷了什麼才在江上漂著,怪道神情格外清冷。”
戴勝、雲豹、葵武:......
素馨開遍的軒館,遠遠望著,粉紫一片。
“這花真能,你看從地上爬到館頂,又攛掇下來,花葉交錯,倒是別致有趣。”八色說道。
瑪絲羅呢喃:“一線紅潮枕畔斜,夜半髮香入夢醒。”
八色奇道:“火勒,你念的是啥?文縐縐的,一句沒聽懂。”
瑪絲羅:“胡謅的,這花生得秀氣,昨夜沒闔窗,直直竄了進來,晨起同我的頭髮攪一塊了,現在還留著一股子花香。”
八色見她興致還好,經不住引她多說幾句:“火勒,你說這島上如何?”
瑪絲羅:“還沒走遍呢,不知。”
八色:“我是說島上的人如何?”
瑪絲羅:“沒深交,不知。”
八色:“那火央呢,火央您總該多少知道點吧,都同房了。”
瑪絲羅:“彼此和衣睡著,一夜無夢,怎知?”
八色見她一問三不知,很是謹慎,亦不好再多話,依著火花的意思,看顧好她便是。
瑪絲羅面上不解,可心底甚有主意。迎親那日,悉達多與她執手,掌心溫熱得如同暖玉,並不是久病之人的氣象。本以為嫁個死人便好,這下倒教她不知該如何打算,只能走一步是一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