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青,你是不是還有什麼瞞著我?”半月兒眸光跳動,修長的睫毛微微眨動,小臉複雜地看著後者,她不由得想起之前在聖林大學這個男人所展現的恐怖實力。
“咳咳,哪有什麼瞞著你的,我原來一直在國外,機緣巧合之下遇到威廉姆斯,這才成了朋友。”弓長青訕訕一笑,只能是欺騙少女,自己的秘密或許在以後會慢慢浮現,但絕不是現在。
“哦。”半月兒輕輕地應了一聲,沒有想太多。
但一旁的常遠山卻不這麼認為,他越發地感覺自己的準女婿太神秘了,他看了看自己的女兒,又看了看弓長青,他不知道女兒愛上這樣一個男人是對是錯,這樣的一個男人,往後絕對不會只有一個女人的。
“唉,年輕人的事,還是讓他們自己解決。”常遠山嘆了一聲,不再糾結他們的事,隨後笑了笑,“長青,我去廚房裡幫忙。”轉而又對半月兒說道:“夜夜,還不帶你男朋友到你房間裡坐一坐。”
“爸。”半月兒氣鼓鼓地等了他一眼,後者眼中的那抹促狹讓少女俏臉瞬間通紅。
“哈哈!”常遠山大笑一聲,沒有理會女兒的反應,徑直地往廚房的方向走去。
半月兒微微抬起頭,卻迎上弓長青似笑非笑的眼神。
“哼,”少女輕哼一聲,“我爸那是跟我看玩笑的,女孩的房間怎麼能隨便讓人看呢!”
“那我呢?我可是你的男朋友。”弓長青臉上浮現一抹戲謔。
半月兒聽到男朋友這三個字心中一甜,就像是吃了棉花糖一般,她美眸似水,仰起一張精緻的小臉,淺然一笑,“你真的想去我的房間看看?”
“我這不是在逗你玩嗎!”弓長青揉了揉少女的腦袋,嘴角噙起一絲微笑。
“你……”少女氣急,虧自己還那麼期待,他還真是個木頭腦袋。半月兒努了努紅潤的小嘴,眸光不免失望起來。
“好了,你自己在家裡轉吧。”半月兒撂下這句話,便扭動著小蠻腰,嫋嫋而去。
午飯姍姍來遲,半月兒的母親是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女人,名為王昭月,人如其名,風韻猶存,溫柔賢淑,眉宇間有半月兒影子,可想而知,這位母親年輕的時候也是一個數一數二的大美人。
飯桌上,弓長青終於明白古代那句話是什麼意思了,“丈母孃看女婿,越看越順眼。”他微微無奈,要不是常遠山攔著,半月兒的母親明天就要自己和她的女兒結婚。
不僅如此,吃飯的時候,她還不停地暗示小孩小孩之類的,惹得少女羞澀萬分,就連弓長青有些無語,丈母孃這得多想抱孩子。
飯總算是吃完,弓長青實在遭不住丈母孃的狂轟濫炸,匆匆告辭。
“媽,你看看你,哪有這樣說的,把人家都嚇跑了。”弓半月兒忍不住埋怨道。
“你都二十多歲了,媽在你這個年齡已經懷了你,你可得爭氣啊,好不容易有這麼一個好女婿,媽還急著抱外孫呢。”王昭月卻是開始數落起自己的女兒。
“媽,我不跟你說了,我去送送長青。”半月兒敗下陣來,對於自己的母親她無話可說,只能蓮步輕移,朝著弓長青的方向跑去。
“半月兒的母親還真是讓人無語。”弓長青苦笑地搖了搖頭,想起飯桌上發生的一切,他有些苦笑不得。
“長青,長青。”身後傳來一道急促的呼喊,弓長青的腳步微微一頓,轉過身去,半月兒正朝著他小跑過來。
“你這麼走這麼快啊,我都快趕不上了。”半月兒氣喘吁吁地來到後者身邊,抬起一雙清麗的眸子,微微嗔怪道。
“不走這麼快,萬一被你母親追上來,又對我說一通怎麼辦?”弓長青攤了攤手,對於少女的母親,他是真的怕了。
少女怯弱著聲音:“對不起,長青,我媽就是這樣一個人,希望你不要怪她。”
“真羨慕你有這麼一個關心你的媽媽!”
“長青,我還從來沒聽你說過你家人的事。”
“我從小無父無母,只有一個最親的親人。”
“對不起,我不該問的。”少女微微一愣,眸光帶著歉意看著面前的男人,心中更多的是心疼。
“沒什麼,我對拋棄我的父母早已沒有半絲情感,當他們放棄我的時候,我與他們就徹底斬斷聯絡。”弓長青淡然一笑,稜角分明的臉上無波無瀾,一雙黑色的眸子深邃的如同夜空。
半月兒悄悄地捂著胸口,美眸泛起點點波紋,她心中默默地下定決心,以後無論怎樣,她都要為這個男人營造一個溫暖的港灣。
午後的陽光灑在兩個人身上,暖意在這對年輕男女之間蔓延,清風為誓,少女為了他,暗暗許下諾言。
回到家,已經是臨近傍晚,在回來的路上,他獨自一人沿著西江走去,西江是長江的一條支流,它發源於西域的雪山,流經西海,注入太平洋,是西海境內最大的河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