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如今,朝思暮想的人投入他人的懷抱,而那個人,正坐著屬於自己的位置。
對於陸機來說,這無疑是火上澆油,佳人沒了,自己的身份地位也被人直接無視,這一刻,他將所有錯歸咎於薔薇身邊的年輕人。
“哪來的不長眼的東西,沒看見這個座位是小爺的嗎?難道你不認識字。”陸機嗤笑一聲,語氣極盡嘲諷。
“你!”薔薇杏眸微瞪,俏臉染上一抹寒意,剛想起身教訓一下這個目中無人的二世祖,一隻大手卻是悄然搭在她的肩膀上,薔薇微微一怔,向側面看去,迎上了弓長青黑色的眸光,後者臉上無波無瀾,如同午後靜謐的湖面。
但薔薇知道,這是他生氣的前兆。
弓長青輕笑一聲,拍了拍她纖廋的玉肩,安撫道:“薔薇,狗會咬人,難道我們還要咬回去?跟狗計較這種事,還是交給我,我可是對於教訓這樣的狗很有心得。”
這個時候,陳悲行默默地說了一句:“弓先生,這恐怕是狗被黑的最慘一次。”
“是嗎,好像是這樣的。哈哈!”弓長青先是一愣,隨後大笑起來,他心裡暗暗想到:“陳老先生,你這麼調皮,你的學生知道嗎?”
薔薇掩嘴輕笑,嗔怪地看了弓長青一眼,俏臉的那絲薄怒已然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絲暗笑,顯然這一老一少的一唱一和讓人忍俊不禁。
唯獨陸機臉上青一陣,紅一陣,他雙手死死攥緊,指骨泛白,目光陰沉,幾欲噴出火焰來。
陸機知道老者是什麼人,聖林大學的守護者,他不敢惹,但這個羞辱自己的年輕人他卻沒有太多顧忌。
當即,他不再壓抑自己的怒火,向身後跟著的那些保鏢打了個手勢,頓時五六個彪形大漢朝著弓長青的方向走去。
“竟敢招惹我,我倒要讓你好好感受清源酒莊少當家的怒火。”陸機冷笑一聲,一雙眼睛惡毒地盯著那個年輕人。
“要我出手嗎?”陳悲行嗤笑一聲,陸機在他眼中只不過是一個仗著家裡的廢物而已。
弓長青雙目微眯,嘴角緩緩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他搖搖頭,眸光跳動,“這點小事就不麻煩陳老先生了。”
“那好,老朽也不多管閒事。”
說話間,數個保鏢已經是虎視眈眈地走在弓長青的面前,個個摩拳擦掌,面露不善,只等陸機一聲令下,他們就會一擁而上。
“上,誰廢了那個人,我就給他五百萬。”陸機臉色猙獰,低喝出聲,眼裡閃過一抹瘋狂,薔薇、陳悲行、李海生都沒有出手幫助年輕人的意思,陸機心中浮現一陣得意,暗自冷笑道:“待會有你哭的。”
但他不知道的是,弓長青根本就不需要薔薇她們的幫忙。
隨著陸機一聲令下,那些保鏢如狼似虎,氣勢洶洶地揮動起手中的拳頭。
弓長青豁然站起身來,目光微眺,冷冷地撇了陸機一眼,這些保鏢他還真沒放在眼裡,“既然你先動手,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說完,他一腳甩出,空氣劃過一個優美的弧度。
“嘭!”一個大漢應聲飛出,瞬間撞倒一排座椅。
“嘭!”“嘭!”“嘭!”又是幾道聲音響起,剩下的那幾個保鏢還沒反應過來,就這樣被一腳又一腳給踢飛,他們宛若砧板上的魚肉,任人宰割。
“你這找來的人看來不行啊!”弓長青微微一笑,視線中帶著一絲絲的輕蔑。
“弓先生果然是弓先生。”不遠處的一個座椅上,有著一個弓長青熟悉的身影,他的額頭處刻了一道黑色閃電的標誌,他就是黑電的老闆黑魁。
黑魁呆呆地看著這一幕,許久才反應過來,一張黝黑的臉上浮現一抹苦笑,自言自語道:“一個無能的富二代而已,憑藉著自己家裡的勢力在外面胡作非為,還真以為自己了不起了,敢惹弓先生,清源酒莊怕是走不遠了。”
黑魁眼光何其毒辣,他混跡都市數十載,經歷了太多的明爭暗鬥,看人看物入木三分,他一眼便知道弓長青絕不簡單,後者的能量,大的嚇人,只怕是整個清源酒莊也比不了的。當然,這要排除京城張家的介入。
“有幾分本事,但是在我這裡你還什麼都不是。”陸機怒極反笑,雖說後者強大的武力讓他意想不到,但他並沒有放棄復仇的心思,陸機向後揮了揮手,上百個孔武有力,穿著統一服飾的大漢湧了出來,一瞬間便將弓長青包圍起來。
陸機狂妄地大笑起來,“哈哈,怎麼樣?即使你在能打,你還能打過這一百五十多個退役軍人,敢在我的地盤上撒野,不知死活。”
“他還真能打過。”這是陳悲行、薔薇、黑魁他們內心的唯一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