曇花於月光下盛開,薔薇一笑傾城,美絕人寰。
“這丫頭!”弓長青心頭不自覺地湧上一股暖流,感動蔓延全身,他輕輕地拍了拍那隻蔥白的小手,給後者一個安心的眼神,理所當然地將薔薇拉入懷中,柔情似水,相伴而坐。
此時此刻,一些人彷彿聽到自己心碎的聲音,西海的絕代妖精就這樣投入一個男人懷抱,他們怔怔地看著這一幕,內心很不是滋味,如果可以的話,他們不願相信眼前的事實。
頃刻之後,所有的嫉妒轉化為無窮的憤怒,“憑什麼,憑什麼那個男人就可以俘獲妖精的芳心?”
就在一些人剛準備發難的時候,一個老者走到弓長青的面前,老者親切地向他打聲招呼,滿是皺紋的老臉帶著一絲恭敬,這使得某些想要找弓長青麻煩的人不自覺地停下腳步,那個人他們都認識。
聖林大學的守護神陳悲行!
對於老者,在場的人都知道後者代表的是整個聖林學府,聖林大學遠不止一所頂尖學府這麼簡單,其後代表的是一些世家的力量,例如西海柳家,京城沈家,北海墨家,江陵吳家……
這些一個個世家都是聖林背後的支持者,最為恐怖的是,聖林最大的後盾赫然是京城李家,華夏目前的最強四大家族之一。
而老者陳悲行,就是這些世家的代表,觸怒陳悲行,無異於在挑戰他身後的世家。
“陳老先生,你怎麼來了?”弓長青難得看到一個熟人,有些驚訝地問道,聖林似乎跟清源酒莊八竿子都打不著關係。
“哈哈,純粹為了酒而來。”陳悲行捋了捋花白的鬍鬚,隨後又淡淡地看了一眼他懷中的人兒,輕笑一聲,“難怪弓先生看不上我的學生,原來身邊早就有佳人相伴。”
陳悲行的學生?恐怕是指半月兒和歐陽倩倩,弓長青只好苦笑道:“陳老先生誤會了,我真的把她們當作朋友相待,僅僅而已,沒有別的意思。”
陳悲行搖著頭笑了笑,心中卻是嘆了口氣,當局者迷旁觀者清,他可是清楚自己的學生對眼前的這個年輕人有著朦朧的好感,而那正是愛情的萌芽。
只不過這一切眼前的這個人並不知道,“年輕人的事,還真是複雜。”他搖了搖頭,不再糾結這件事,只能日後稍微提醒,讓雙方坦誠以待,明白對方的心意。
“弓先生,我可以坐在你旁邊的這個位置嗎?”陳悲行微微開口道,對於這個年輕人,他不敢有絲毫怠慢,畢竟後者的實力他也見過,先天之境,在弓長青面前不堪一擊,這是何等的恐怖。
“當然可以,陳老先生坐在我旁邊,還無意間給我解決了很多麻煩。”弓長青可以感受到四周不善的視線收斂了很多,他知道這一切是源於身邊的老者。
“長青,你是怎麼認識聖林大學的陳院長的?”薔薇俏臉疑惑,很顯然,她也知道陳悲行身後代表的勢力。
“額……”弓長青沉吟片刻後,將那晚在聖林大學發生的一切盡數告知薔薇,他對於薔薇不需要隱瞞。
“咯咯,長青你啊,還真是處處留情。”薔薇嫣然一笑,似怪似嗔地撇了他一眼,眼波流轉,風情萬種,讓弓長青一時摸不著頭腦。
“哈哈,長青小友,薔薇老闆,沒想到你們也來了。”遠遠地,傳來一道爽朗的笑聲,人群中緩緩走來一道蒼老的身影。
“酒鬼李海生!”
“他果然也來了。”
“怎麼,他也認識那個年輕人?”
有人自嘲一聲,虧他們剛才還想找弓長青的麻煩,後者認識這麼多大人物,自身豈能簡單,現在仔細一想,單單俘獲薔薇芳心的人,這是一般人嗎?
西海的絕世尤物,如今有了自己的歸屬,一些人沉沉地嘆息,心中更是空落落的,彷彿自己最珍貴的東西被人搶走一般。
“李老,有酒的地方,就絕少不了你的身影。”弓長青輕笑一聲,打趣道。
“還是長青小友懂我,聽說清源酒莊這次推出了新的美酒,我可不想錯過這次機會。”李海生哈哈大笑,隨即話題一轉,渾濁的目光中湧現出一片狂熱,“我到現在還記得長青小友調製的吉普森和瑪格麗特,那種滋味,終生難忘。”
“咳咳!”感受老人灼灼的目光,弓長青頗為無奈,剛想開口,一旁的陳悲行卻搶先道:“老酒鬼,你說弓先生會調製酒?”
“當然,我上次給你講的那兩杯美酒,可以說全部出自於長青小友之手。”李海生老臉浮現一抹緬懷,他默默地望了陳悲行一眼,目光中的得意毫不掩飾。
“你們認識?”弓長青訝然。
陳悲行指著面前的李海生,撇了撇嘴,“我和這老傢伙已經認識幾十年了,他是酒鬼,那我應該算是酒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