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微微一愣,急忙扭頭看去,身後二十多米的地方,一個穿著一身黑袍,看樣子和我差不了幾歲的黑衣男子緩步前進。
這貨渾身都被包裹在寬大的黑袍之內,除了露出半張臉,其餘多一寸面板都不願露出。好在他沒隱藏ID,我看了一眼,絕對是個陌生玩家:十二點九九。
“學長,這個人你認識?”君心妾心皺眉問道。
我搖搖頭,別說認識了,連聽都沒聽過。
“這個人……有古怪。”君心妾心面帶嚴肅的道:“我體內的蠱發生了一些躁動,似乎和這人有關。”
不用君心妾心多說,其實我也覺得奇怪,隨著十二點九九的不斷靠近,一股難掩的壓抑被從心底蔓延。
不過既然對方聲音平和,我也不好多問,向前走了幾步將君心妾心等人甩在身後,我也很客氣:“朋友有何指教?”
十二點九九在距離我五米左右的地方站住了腳,聽我說話這貨才抬起了頭,露出一張很是帥氣,但卻滿是死灰之色的臉龐:“指教不敢當,只是一直在找老兄,沒想到今天在這遇到。”
“找我?”我又是一愣:“你認識我?”
“忘情老兄大名遠播江山,我又怎能不認識?”十二點九九微微一笑,面容顯得極為僵硬:“我也不瞞老兄,尋你,只為殺你。”
“殺我?”我都被氣笑了,忽然想起了和王道靈之前的對話,沉聲道:“你我遠日有冤?”
“無冤。”
“那近日有仇?”
“無仇。”
“那你就要殺我?”我表示無比蛋疼。
“要問原因……”十二點九九似乎有些苦惱的搖搖頭:“只因為葉飛花死在你的手上。”
“葉飛花?”我冷笑一聲:“既然是為四海出頭,那還說什麼無冤無仇?沒錯,葉飛花是我殺的,縱橫四海也被我逼死,要報仇,隨時奉陪。”
“老兄誤會了,我來尋你,並非為四海出頭。”十二點九九想了想,重複道:“起碼現在不是。”
“哦?”
“簡單說吧,葉飛花曾對我有恩。”十二點九九看著我:“若老兄正常PK,葉飛花技不如人,縱然是我也無話可說。但老兄依仗技能,用近乎屈辱的方式殺死對方,我看不過去。”
我沒有說話,明明應該劍拔弩張,但是這貨一副波瀾不驚的姿態讓我不得不重視。
雖然我等級排行不行,但是經過前兩天的戰鬥,相信我的戰鬥力整個江山都是有目共睹。就算這樣,這貨依舊雲淡風輕,那最起碼說明了一個問題,這貨是操作流的高手。
“老兄嘴巴倒是很厲害,技能就是那樣設定,我有什麼辦法?”我心裡有些不爽,哼道:“如果你看過我和縱橫四海還有葉飛花的影片,就應該明白,兩人圍攻之下,我除了使用絕戶手,難道還有別的選擇?”
“學長,和他說那麼多幹什麼!”君心妾心從後面走過來,柳眉倒立:“既然是找學長麻煩,就別在那裝13,要打就打,少他媽廢話!”
君心妾心漲的小臉通紅,可是十二點九九卻好像根本沒有聽到她的話一般,對我點頭道:“你說的沒錯,當時你確實也別無選擇。可君子有所為有所不為,你為了一時之快,可知給對方造成了多大的困擾?”
我也動怒了:“只許人殺我,不許我殺人,天下哪有這樣的道理?既然你要為葉飛花出頭,也別多說了,難道你想憑几句話讓我自殺?”
“也罷,在忘情老兄眼裡,我似乎只是一個無事生非之人。”十二點九九似乎還覺得自己很無奈,伸手從包裹裡拿出一個三角形的令牌:“不管老兄怎麼看,我想和你做個君子之約。”
“君子之約?”我有些蛋疼,要打就打,這貨哪來這麼多事兒。
“沒錯。”十二點九九把玩著手裡的令牌:“我運氣比較好,遊戲之初就加入了和天道齊名的神秘門派,魂殿。”
“魂殿。”我心裡凜然一驚,我說這貨怎麼他媽的有恃無恐,原來又是個排行榜上無名的超級強者!
“實不相瞞,我魂殿與青山有些恩怨,我這才接受了師門任務,來此覆滅青山。不過,剛才見老兄和青山村長相談甚歡,似乎也接取了什麼任務。”十二點九九抬頭問道。
我嘆口氣,點頭道:“青山村長是我的任務人,你要殺他,我更不能同意。”
“果然如此,那於情於理於公於私你我之間必有一戰。”十二點九九似乎有些高興:“也罷,約定很簡單。如果我輸了,這塊任務令交給老兄,無論後續任務如何,老兄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