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
溫道言臉色驚變,道:“營壘大陣被破去一角,以古方歸道境的修為,若是隨大軍突入,我們只怕難以拖延到大軍來援。”
說話的同時。
溫道言彷彿下定了某種決心,周身真元澎湃而起,五指鮮血再度流淌而出,瞬間成了符墨的一部分匯入其中。
莫千與想要阻止他這般自傷的行為。
“師姐,如蘇還在西寧府等著我呢。”
檀如蘇就在西寧府,他怎能允許千原毒等長驅直入。
他絕不允許。
莫千與看著一向溫和的溫道言,此刻其臉色竟給她一種視死如歸的感覺。
於是她不再相勸,手中立即出現一根和天光一般顏色的絲線,從側方沒入成符的岩石之中。
而蘇幕取出解落十二劍其中一柄,亦是從上方沒入巨石一寸。
......
......
漢雲峽外,聯軍主帥見周軍營壘大陣一角破碎,知曉機會來臨。
當即馳騁著胯下裂天虎親率數百精銳重騎殺去,而身為歸道境的古方,今也跟隨在了這隻重騎的後方。
剎那間。
周軍便如同草芥般接連倒下。
好在靳河畢竟征戰數十年,早有預料,向峽內撤退並不慌亂。
“少將軍,只能堅持到此地步了,”靳河手臂上有一道猙獰的傷口,頗為愧疚地向莫千與請罪。
“夠了,”莫千與取出一包藥粉丟給他,道:“接下來換我們吧。”
蘇幕已經向外走去。
手起劍訣,森然劍意自指尖瘋狂湧出。
溫道言跟隨在蘇幕的側方。
他流淌著鮮血的手像握著一支筆般落下,便有一道符出現在他的掌心。
已是靈符師的他,符紙並非必須之物。
只不過。
他的符中,暈著雪色。
莫千與也走了上來。
潔白如玉的十指間,在某一刻好像飛出了幾根絲線。
只是這些絲線和天光一色,極難發現。
比起蘇幕莫千與和溫道言三人。
從峽外而來的古方並沒有任何多餘的動作。
在大周軍隊潰退之時,他就從後方閃現來到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