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千原毒畏懼。
而是他沒有自信能速克蘇幕莫千與的法陣,而他們此刻絕不能再被拖延在此。
......
......
漢雲峽內。
在石壁上的某處,突然傳出一聲金戈折斷之音。
“沒事吧?”
蘇幕一個閃身,鄭重看向一塊巨石之前,他的目光則是落在了溫道言的手上。
嗯,溫道言確實到了漢雲峽。
和他一同來的還有此前蘇幕半途中救下的蛇人族女餘莎。
溫道言在得知餘莎傳回的信後,便以最快的速度來到這裡。
修士縱然可以如此,但想要真正退卻聯軍,還是需要宿國公的援軍。
軍隊行進,自然不可能這麼快。
但想來五盲應該已經將漢雲峽的情形告訴了宿國公,大軍應當已經在來得路上。
“你...這是被反噬了,”莫千與也來到溫道言的身邊,擔憂看著溫道言鮮血流淌而下的五指。
她當即施起一道術法,止住溫道言這應天符籙之傷。
“謝謝師姐,”
溫道言額上佈滿汗珠,目光卻有些慚愧的看著散落在巨石前的劍片。
碎裂的劍自然是他的佩劍。
面前的岩石之上,則是一道未能成形的符。
即便只是半道符,也可見遍佈在岩石上的符紋之間流動而出的氣息。
這抹氣息很是神異,能夠將周圍激盪的烽火之息悉數平靜,能夠將從前方衝擊而來的鋒銳之氣歸入天地。
給人一種世間萬物,無論是什麼樣的形態,最終都會歸於天地一般。
便是蘇幕。
僅僅只是站在這道符前,身上此前和孟玄成所戰鬥時所難以驅散的火靈之息,竟也被壓制了下來。
也不禁想起,那位立下關家根基的侯爺,曾以應天符籙在南方神鋒關阻擋太蒙妖國大軍一月之久,想來真不是誇張之言。
如今溫道言無論是境界修為,還是在應天符籙上的造詣自然都無法和關侯相提並論。
但如今他的身邊還有精通陣法的莫千與和劍道非凡的蘇幕。
“師兄師姐放心,我完全可以,”溫道言沒有在意自己的反噬之傷,沒了自己的劍,他便以手為劍將符刻入岩石之中。
莫千與想要勸說他先行調息。
卻在此時。
側方突然傳來一聲轟隆巨響。
大地隨之而來猛烈震動。
三人齊齊看去,漢雲峽峽口處竟發生了坍塌,無數山石從上面傾瀉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