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一艘大船到底會不會出現變故,全看即將要走的五分之二。
站的有些麻木,唐陽大步向前,一眼就看見一個碎魂境巔峰的強者佔了他的座位,雖然一派尋常武者的打扮,但身上的殺氣怎麼也掩蓋不了。
似乎因為沒有發現目標,這人顯得有些沮喪,殊不知,他快要倒黴了。
“他孃的,你這雜種沒長眼睛?這是你爺爺剛才坐的位置,你這狗一樣的東西也配做?!”
一聲囂張的叫喊聲將有些沉悶的氣氛瞬間點燃,一時間,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轉向了唐陽那邊。
只見一個魁梧大漢將一個一臉茫然的衍靈境強者提著,正唾沫橫飛的叱罵著。
眾人只感到那有些黑乎乎的口水在亂飛,而遠遠傳來的腐臭味已經讓不少人臉色蒼白,當下很多人都在為這倒黴的人祈禱。
嗚哇!
那人再也受不了了,雖然辟穀了很長時間,但一大口酸水還是吐了出來。
唐陽更加惱怒,“你在嫌棄老子口臭麼?”
這話說完,砂鍋大的拳頭落下,這一拳下去,不少人甚至聽到了細微的咔嚓聲,眾人心頭一顫,尋天境強者的肉身之力也不是一般的衍靈境強者可以承受的。
“咦?肉身這麼強悍?不對。你是碎魂境?狗東西,壓制修為作甚?想要謀害你爺爺我?”又是幾拳落下,待到罵的解氣了,將那人往旁邊一丟,早已昏迷的人雙腿一蹬,口吐白沫。
“爺爺曉得了,你這龜兒子是來抓唐陽的吧?雜種!找到了跟老子說一聲,我擰掉他的狗頭!”唐陽恨恨說完,滿意的翹著腿,怒氣衝衝的坐好。
眾人啞然,那些只是乘坐這一艘大船的人未免有些慌亂,這兩天唐陽的名號附近幾個王朝誰沒聽說過?
傳說中的殺人如麻,走一路殺一路再把人頭堆一路的恐怖殺手竟然在這大船上?
眾人有些騷動,但更多的人還是無所事事,只是各自為營,小心的站在一邊,滿是警惕的看著眾人。
而大船上的某一處,那管事模樣的人緊皺著的眉頭微微舒展,為了保險起見,剛才那一船上的人全被殺了,不管是殺手還是外來者,但這一次,有了防備可不好辦啊。
思索片刻,這管事還是擺擺手,示意計劃繼續。
一個尋天境初期的重傷強者還不至於讓他改變想法,大不了一起殺了就是,怎麼會有那麼多麻煩事?
又是一炷香過去,大船上的人開始活動起來,雖然彼此之間還有警惕,但更多的卻是開始熟絡,一直在壓抑,這無論是乘客還是殺手都不想看見的。
可就在這時,一個碎魂境巔峰,水手打扮的強者忽然從船艙中滿身是血的衝了出來,指著一個只有衍靈境巔峰的修為的青年,厲喝道,“唐陽,你殺了我兄弟,我要殺了你!”
這話一出,在場所有人都色變了,而距離那青年很近的人想要和他拉開距離,可已經晚了。
一道長箭向前射去,在那神色還有些茫然的人身前炸開,三品武技的威力一群衍靈境強者如何抵擋?
慘叫聲連帶著血肉爆開聲瀰漫全場。
而這時,船艙中忽然湧出大量的碎魂境巔峰強者甚至是尋天境初期強者,二話不說開始屠戮。
那些殺手看見勢頭不好,開始兇猛反擊,這就是一個局,而他們現在就在天平的兩端,想要活命必須要一方人去死。
武技的爆炸聲和靈力的躁動聲不斷瀰漫,廝殺聲求饒聲甚至咒罵聲一起交織,人頭每時每刻都在落地。
這近乎是一場一邊倒的鎮壓,那些殺手單打獨鬥每一個都是狠角色,可在人數眾多的壓制下,很快被全部屠殺,而他們這邊也只是幾個人受傷而已。
他們看都沒看,直接往著江中丟著屍體,似乎對這一切很是熟練。
“不對,這還少了一個!”那管事不知何時也走到了船上,看著滿甲板的屍體,忽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