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陽閃開,女子的身形炸開,連帶著掏出匕首的動作也永遠定格。
先前的小乞丐紅了眼睛,向前衝殺時身形快速張大,這是一個臉上除了猙獰就是殺意的青年。
幾道圓球向後一丟,燃燒著靈力向著城外衝去。
一路上追捕著唐陽的人越來越多,甚至前方已經出現了數個壯漢擋在前方。
星辰戰甲浮現,唐陽宛如流星衝出。
那幾個壯漢臉上掛著冷笑,甚至任何防禦措施都沒做,只是靜靜的看著唐陽的動作。
到了身前,一道道盾牌浮現,將他圍在了正中。
可下一刻,那些壯漢臉上的笑容就凝固了。
咔嚓!
唐陽速度不減,撞上盾牌時只有咔嚓一聲,裂痕遍佈盾牌,眨眼間變成了粉碎,在唐陽正前方的一個壯漢想要抵擋,但唐陽的速度實在太快。
嘭!
一層晶瑩的外練體甲像是紙糊的一般層層碎裂,緊接著是壯漢的胸膛,再是他的腦袋,而後是肩膀。
沒有任何聲響,甚至周邊壯漢還沒反應過來,前一刻還在冷笑的人此時已經成了血沫,而唐陽的身形也已經到了遠處。
他已經看到了城門,而大量的守軍顯然看到了這邊的情況,只是三三倆倆圍成了一陣,一道道簡易陣法想成,靈力化為長槍,密密麻麻的向前射來。
唐陽心中僅存的一絲愧疚煙消雲散,身形隱入虛空,閃到了城門外側。
失去了目標的城門守軍正疑惑間,只聽到他們固若金湯的大門竟然轟隆一聲。
唐陽出現,雙手抓著足有千斤的城門,在城門邊掀起了一陣血雨。
那猙獰的乞丐已經衝來,唐陽將大門丟在一旁,目光冷漠的衝出城門。
一個將領剛出現,手中長刀甚至還沒拔出,沒了脖子的腦袋飛向後邊,被那乞丐一巴掌拍成了碎片。
烏金棍拿在手中,向著周邊每次橫掃,都會有殘缺不全的肢掉落,離得遠的唐陽根本沒法去管,無他,敵人實在是太多。
浩浩蕩蕩的洛陽城忽然躁動起來,前些天忽然湧入城中的所謂和善人家露出了獠牙,可能前一刻還在到處施恩的富態人這一刻不知道轟碎了多少無辜百姓。
唐陽做到的只有向前衝,因為敵人的強大還是超出了他的預料,實在沒想到這個洛陽城內竟然有這麼多人。
可到了城外,原本滿是淡漠的臉不禁一沉,數十道身影已然出手,轟向了他所在的位置。
這些平日裡讓他心曠神怡的靈力此時像是毒蛇,瘋狂的向前撲殺,隱隱間封住了唐陽的所有退路。
硬生生的衝出了狂暴的靈力,從天而降的氣機已經鎖定了這裡,唐陽腳尖點地,右拳向前一揮,對上了一個肥胖男子。
又是一陣血霧掀開,圍攻唐陽的人心中一顫,顯然想不到唐陽那瘦弱的身軀內竟然蘊含著如此恐怖的力量。
右臂處傳來一陣劇痛,左手一抓,一道瘦小的身影被他擰斷了脖子。
熱浪像是毒蛇,不斷在他周遭噴吐著信子。
唐陽無懼,現在想的只是早些離開這裡,他不會管這裡殺手的死活,顯然這些殺手背後的人肯定也不會,他們唯一的作用只是消耗。
他必須保持強盛的狀態走出月河王朝,不然擺在他面前的只有死路!
在他面前和身後的都是棋子,這些棋子很多,多到讓唐陽頭皮發麻,只要他一天不出月河王朝,這些殺手就一天不會放過他,甚至還會越來越多。
而一旦在這裡消耗過大,出了月河王朝的範圍,潛規則就會失效大半,而四階強者也會現身。
唐陽腳踩靈氣沖天而起,咫尺現身的瞬間發出轟鳴,一道黑色的流光前往了西北方,那裡是出月河王朝最近的一個方向。
身後的氣息越來越少,唐陽冷冷的看著周圍,烏金棍呼呼的向前,空間扭曲了一陣,一道無頭屍體隨風飄落。
唐陽平靜下內心,開始打坐歇息,這是個力氣活。
半個時辰後,唐陽收起了咫尺,選擇在一片一眼望不到頭的森林中落下身形。
森林很是靜謐,唐陽將自己的衣衫全部脫下,捲成一團放在儲物鏈中,隔了七八道儲物鏈後,取出一套粗布衣衫,收斂住自己的氣息,拿出易容面具改變了面容後,這才繼續前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