僅僅半個時辰後,這一處地方就有數道人影從遠處閃現,為首一人右手點地,一個絳色的圓形圖案不斷向外擴散,片刻後這人站起,衝著其餘幾人搖搖頭。
身後一人分別指了幾個方向後,幾人分散,分別向著一個方向前去,其中氣息最強的一個前往了唐陽所在的地方。
……
鎮壓了一頭三品的青狼,坐在青狼身上在林間快速賓士,好歹是三品靈獸,唐陽的意思他還是知道的,儘量避開其餘獸王的的地盤,只是幾日就到了邊緣。
隨手丟給那青狼幾枚金靈石,看著青狼將其全部吞下,再度換了一身行頭和麵容,這才走進一座算是安全的小鎮。
唐陽隨意的走了進去,這裡的人並不多,而且修為很少有超過聚氣境的強者,和洛陽城之中的不同,即使唐陽施展混沌神眸,還是看不出這些人身上有靈氣的波動。
選擇了一座客棧,看著天色減晚,正想和掌櫃的叫一間客房時,不由得錯愕了一瞬間,這個掌櫃的他認識,竟然是幾年前他初出家門在羅鎮遇到的松嶽客棧的宋華!
這裡顯然不是羅鎮,而且這客棧也不是松嶽客棧,宋華還是宋華,幾年的時間他沒有絲毫變化,氣息甚至連雄厚都沒雄厚一絲,也沒減少。
不知道這到底是幸運還是不幸,手指輕敲著櫃檯,隨手拿出一株一品靈藥,“一間房”
宋華似乎並沒看出唐陽,收起靈藥,找零一般的遞給了唐陽一塊白靈石,再丟出一塊令牌。
唐陽正有些慶幸時,拿在手中一看,心中頓時謹慎起來,這個號牌他記得清楚,竟然和幾年前的一模一樣。
當時那奇葩的爺孫倆想要搶唐陽的令牌,所以當晚住的房間他還記得清清楚楚。
二話不說,還是向著樓上走去,魂力向著窗外一探,除了一口小池塘外就是密林,天然的逃跑路線。
唐陽就著地面坐下,無聊的將白靈石放在手中把玩,手卻摸到了一處模糊的地方。
一行極小極小的字印刻在下面,午夜敵至,禍起藍葫蘆。
唐陽挑了挑眉,瞬間明白了意思,看來這宋華果然是認出了他,而且還知道不少東西。
唐陽不斷的把玩著白靈石,這宋華肯定不止表面展現的這麼簡單,至少也是個四階強者,說不定還不止尋天境初期。
禍起藍葫蘆?這個好吧,將小公主一把拎出來,不顧反對的塞進一道手鐲內,正想戴在手掌,還是放在了儲物鏈中。
禍起藍葫蘆想來是因為空間秘寶,儘管還是低階的東西,但這東西肯定不是隨隨便便一個人都能裝備的起的。
唐陽伸了一個懶腰,一陣敲門聲響起,下意識的警惕,門外竟是小二。
一桌酒菜被送了進來,小二看也不看唐陽一眼,轉身走了。
唐陽看著那個小的可憐只有巴掌大的酒瓶子,微微一笑,隨手一抖一個令牌和一團紙團掉了出來。
令牌上只有三個字,無邊崖。
開啟紙團,只有兩個字,保重。
唐陽挑眉,心底的戒備漸漸放下,開始風捲殘雲,很快一桌酒菜被全部吃完,縱身越出窗戶,閃入了密林中。
正在樓下算賬的宋華似有所感,抬起頭看了後方一眼,隨即轉向左邊,像是在活動肩膀。
天很快暗了下來,唐陽根據記憶中的路線,很快確定了無邊崖所在,距離月河王朝不算遠,但也絕對不近,在劍王朝邊緣。
唐陽推測,那無邊崖可能存在傳送陣一類的地方,只是沒被人注意罷了。
可以說,現在這附近所有有傳送陣的地方都被嚴加看管,其中肯定不乏四階坐鎮,唐陽想要利用一下,這基本不可能。
夜晚的森林很是寂靜,時不時傳來寒鴉的嘶鳴,平添了恐怖氣氛。
唐陽宛如鬼魅在其中快速穿梭,靈力縮減到了極致,即使偶然路過了附近獸王的洞穴,酣睡或者清醒的獸王都不能察覺到分毫。
全速趕路下,唐陽在清晨終是到了這一處地方盡頭,停在一根大樹上休息片刻,剛邁出的左腳迅速收回,氣息收斂到了極致。
“林中沒人,把守四周”一人簡單的吩咐。
“什麼情況?為何沒人?”另外一人聲音嘶啞。
“被他跑了,注意點,抓到了有大賞賜,這就我們三個,不容易”第三人插話了,聲音嘶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