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靜燦暗握拳頭,牽涉到個人利益,誰也不會記得組長平時待她們有多好,只怕現在的田田老師,一心只念周瑭的不肯照顧。
組長如此為難,可怎麼處理?
黃靜燦替周瑭非常著急,她擔心地望向周瑭。只見周瑭不慌不忙,微笑著對何田田說道:“對不起,田田,我若是在此時照顧你,偏袒你,就是對其他職工的不公平,也無法跟大家交代。對不起,我真心向你道歉,但是我只能秉公排班”。
說著,周瑭向何田田深鞠一躬,這是所有人都沒有想到的。黃靜燦的眼淚在眼眶裡打轉,組長也太委屈自己了。
組長哪裡錯了?秉公辦事,哪裡需要向誰道歉!
何田田趕緊將周瑭拉起來,說:“組長,您這是幹什麼?”
周瑭依然保持微笑,這微笑裡,一點兒苦澀之意也沒有,反而如春天裡拂面的楊柳風,夾帶著溫馨的花草香。
她鄭重承諾道:“田田,你的寶寶還小,但凡有困難,你跟我說,我可以替你值班,但是我真得不能不給你排班”。
“好,我知道了,組長,您給我排班吧,我沒有意見,這是應該的”!
一場危機就這樣無聲地化解了,黃靜燦鬆了一口氣,高文慧忿忿地“哼”了一聲,轉身離開了辦公室。
辦公室的門口,站著龐國瑞。龐國瑞將整個過程,盡收眼底。他眼神複雜地看了一眼周瑭,並沒有說什麼,也離開了。
姚主任的辦公室裡,鄭亦輝繪聲繪色地講完整個驚險的過程,姚遠欣慰地一笑,鬆懈道:“我可以安心退休養老了”。
然後告訴鄭亦輝道:“我已經向董事會提交了報告,董事會可能會在這個月的月底開會推選新的科室負責人”。
“啊?這麼快,周瑭行嗎?她一點兒準備都沒有”!
姚遠一笑,說:“她都學會忍了,還有什麼不行的”!
“組長,您就這樣忍了嗎?這也太憋屈了,氣死我了”,黃靜燦抱怨道:“高組長也真是過分,逮到機會就挑弄是非,生怕您過得太平”。
茶廳的後院裡,陸七安為周瑭倒了一杯茶,也問她:“你真得忍了啊?”
“不忍怎麼辦?難道狗衝我吠的時候,我也要衝它汪汪兩聲嗎?”
陸七安“噗嗤”一下子噴出了茶水,怨周瑭:“差點兒嗆著我,周瑭啊周瑭,你這樣的雅士,怎麼能說髒話呢?”
周瑭解氣又會意地回道:“我這是說髒話嗎,我這是罵街”!
“哈哈”,陸七安笑問周瑭:“那你真就這樣算了?”
周瑭一拳砸在桌子上,望著遠處紅彤的天空,說:“怎麼可能算了呢”!
黃靜燦恨恨地說:“對,不能就這樣算了,要狠狠地揍上一頓拳頭,才解氣”。陸七安制止道:“哎,哎,別惹事啊”。
周瑭回道:“我是那樣的人嗎,逼急了我不是人”!
“嘿”,陸七安笑了一會兒,別有深意地說:“放心,有司馬曙在,你是旁若無人”!
黃靜燦一笑,她自然知道陸七安的意思。陸七安為周瑭倒了一杯茶,說:“司馬曙很忙,他讓我告訴你,你們姚主任已經遞交了報告,這個月的月底,董事會將會投票,推選接班人,讓你準備一下演講稿”。
“這麼快?”
黃靜燦緊張起來,周瑭反而問道:“這樣機密的事,司馬曙是怎麼知道的?”
“他…”
他爸是司院長,他能不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