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杯”,以茶代酒,兩對情侶舉茶杯慶祝。陸七安發言:“生命有限,青春短暫,咱們今後把最精彩的人生,奉獻於醫學事業,再不能為分分合合煩惱了”。
“同意”,周瑭碰了一下杯,衝司馬曙溫柔一笑。
司馬曙淡淡地說道:“只要後院不起火,我二十四小時住在手術室裡都行”。
周瑭嬌嗔了他一眼,這是什麼意思,是暗示自己無事生非,興妖作浪嗎?
陸七安哈哈一笑,說:“要我說啊,你們分手的事,周瑭沒有責任,責任在司馬曙”。
司馬曙冷冷地掠了陸七安一眼,陸七安卻直接忽視這幾分危險,接著說:“司馬曙有了外遇…”
“誰有了外遇?”
司馬曙打斷了陸七安,陸七安擺手糾錯:“哦,對,不是外遇,是豔遇,豔遇”。
…
司馬曙無言以對,周瑭和黃靜燦抿嘴一笑。聽陸七安繼續批判司馬曙:“人家周瑭要的就是你認個錯,你就俯身認個錯不就完了。你偏死要面子,結果怎麼樣,差點兒成了咱們醫院門口的旗杆”。
黃靜燦不解地問道:“什麼意思?”
“光棍兒唄,哈哈哈”,陸七安自顧高興地笑起來,司馬曙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陸七安說:“喲,還不服,要不是人家周瑭賢淑寬容,文雅通達,你這會兒還在家抱著枕頭哭呢”。
周瑭看司馬曙被批判地頗不自在,畢竟當著黃靜燦的面。她怕再不制止陸七安,陸七安不定說出什麼令司馬曙難堪的話來呢!
“話說,被吹到天上的我,怎麼下去?”
周瑭一句話,輕鬆地緩解了此刻的氣氛,司馬曙欣賞地看了周瑭一眼,為周瑭倒了一杯茶。黃靜燦也拿起茶壺,為陸七安倒了一杯,轉移話題說:“你最近是不是熬夜了,你的頭髮好像掉了很多”。
“啊?”
陸七安驚惶地一摸頭頂,在人的潛意識裡,脫髮是變老的標誌。通常人們,懼怕衰老要大於死亡。
尤其是當我們的心還覺得年輕的時候,實在很難接受身體上的衰老。
黃靜燦嫣然一笑,陸七安本來就比黃靜燦大,被黃靜燦說老,他自然心慌。黃靜燦並無嫌棄之意,陸七安回過神來,摸著後腦勺,傻呵呵一笑,坦然說道:“我這不是熬夜,是老了的緣故”。
黃靜燦故作訝異地問他:“你也自覺你很老了嗎?”
“嗯,難道你沒有聽說過,身體衰老有三大特徵嗎?”
“哪三大特徵?”
“一,記性不好。二,大把脫髮。三,不識數。大家一定要記住這九條”。
周瑭接過話來說道:“還有一條,睡眠質量欠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