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二姐,卻不料才幾年沒見,您額頭上都長皺紋了!”沈怡冷著聲音說道。
“二姐夫,你可要對我二姐好些,畢竟他可是我們沈家金枝玉葉,您們吳家雖比不上沈家,但也不能太讓二姐吃苦!”
聽到妻子這連番的話,陳嘯庭不免感到訝異,沈怡的這一面他卻從未見過。
但只要想想就明白,沈怡和她母親在沈府地位不高,要想不被欺負就只能讓自己帶刺。
“沈怡,有你這麼跟你姐和姐夫說話的?反了你?”沈嬌立馬變臉道。
沈嬌也是庶出,所以當年出嫁時選了吳家,這個已經走下坡路的家族,但好歹做了正室。
沈怡的這番話確實刁毒無比,把沈嬌和丈夫全損了一遍,也算是新賬舊賬一起算。
“胡言亂語,我看你是跟那鄉下野人廝混久了,如今已是半點兒體統都無,也不知有何面目再入沈府!”沈嬌丈夫吳修遠冷笑道。
連續被人看做鄉下人,而且這些人還欺負自己老婆,陳嘯庭此時臉色已經完全陰沉下來。
只見他上前一步,擋在的沈怡面前後,冷聲道:“你們說誰是鄉下野人?”
當陳嘯庭走到前面,吳修遠只能抬著頭看他,更矮一些的沈嬌卻往丈夫身後奪去。
“說……說的……又不是你!”吳修遠磕磕絆絆道。
他這人沒經歷過什麼風浪,在陳嘯庭這等兇人面前,根本不敢與之直視。
包括沈嬌也一樣,別看她方才潑辣無比,此時也老老實實閉上了嘴。
“不就是找了個粗鄙武夫,邊地賤民……有什麼了不起的!”沈嬌心中暗道。
這時沈怡卻上前來,對陳嘯庭道:“夫君,咱們走吧……不必和他們一般見識!”
陳嘯庭這才收了神通,但在經過吳修遠身旁時,用肩膀結結實實將其撞到在地。
“媽呀……”吳修遠驚呼一聲,但最終還是憋住沒罵人。
待陳嘯庭走遠之後,他才惡狠狠道:“這小娘們兒,當初老子就該把她……”
“把她怎麼樣?”沈嬌此時惡狠狠道。
“就你這小身板,真是夠丟人的!”
吳修遠才從地上起來,便聽沈嬌接著說道:“還真是夠倒黴的,早知道他倆要回來,咱今天就不過來了!”
吳修遠便說道:“既然如此,那咱們現在走也不妨!”
誰知沈嬌又訓斥道:“今天父親要擺家宴,咱們好不容易趕上了,你難道不去多露露臉?”
“和我孃家人拉好關係,說不定哪天父親一高興,就順手拉你們吳家一把!”
說道這裡,沈嬌不由落淚道:“就連沈怡這個死妮子都敢笑話我,難道你就真的無動於衷?”
“我在你吳家吃苦受笑話倒不要緊,但你總得給咱們孩子留點兒家業吧?”
聽得沈嬌這一番話,吳修遠也不敢再提回家的事,於是也只能道:“行了,已經拜見了母親大人,咱們去看看你娘吧!”
沈嬌生母也是妾身,在沈嶽的妻妾中排行老三,平輩間稱她一聲週三娘。
“嗯!”沈嬌點了點頭,但心裡卻是想的方才情形。
不就是嫁給了一個鄉下人,自以為有點兒武力就敢逞兇,簡直是個蠢貨。
“等會兒,咱們把剛才他們逞兇的事,不著痕跡講給父親和家人,讓府上都來看她笑話!”沈嬌陰沉著臉道。
在沈府這等高門,講究的是腦子而不是拳頭,陳嘯庭這種只會動拳頭的人,自然會被嘲笑輕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