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的發展,往往沒有人想象中那般複雜。
在兵馬司的人過來之後,柳二爺直接把對方拉過來站臺,避退這七八名胡人簡直太簡單。
而這些胡人也不是真的橫行無忌,欺軟怕硬之下也只能悻悻離開。
說來也是好笑,整個大明朝面對胡人都硬不起來,反倒是這些紈絝爭風吃醋,反而不把胡人放在眼裡。
接下來,雲兒姑娘被送到了柳二爺的馬車裡,事情到這裡也就宣告結束。
圍觀人群各自離開,今日之事想必會透過他們傳遞,在京城內掀起一些談資。
而陳嘯庭也跟著離開的,上了馬車之後他才嘆道:“這京城之內,可真是貴人如雲!”
“就方才這件事,就有五城兵馬司指揮僉事和刑部侍郎的兒子,這在盧陽那裡能看見!”
但沈怡卻鄙夷道:“想必又是為了爭那風塵女子吧!”
“正是!”
“紈絝子弟!”沈怡繼續鄙夷道。
“繼續趕路,繼續趕路!”陳嘯庭連忙吩咐,和妻子之間不太適合談青樓女子。
街道通暢,人群散去,馬車得以繼續向前。
大約過了小半個時辰,馬車終於停了下來,此時外面馬車外顯得很安靜。
不用想都知道,沈府已經到了。
可這時,陳嘯庭心裡卻有些緊張,就彷彿要見公婆的小媳婦兒一樣。
沈怡先一步拉起了簾子,看向了一旁生活多年的宅子。
收起內心那點兒緊張,陳嘯庭先一步下了馬車,然後將沈怡從馬車裡攙扶了下來。
沈府此時就矗立在他們面前,此時大門是開著的,還有家丁的打量著的陳嘯庭一行。
當他們來到府門外的臺階下時,其中才有一名老僕試探著問道:“是……三小姐?”
三小姐指的就是沈怡,此時沈怡上前一步道:“是我……”
確認之後,這老僕才對其他兩個少年家丁訓斥道:“你們兩個還愣著做什麼,還不趕緊向三小姐問安!”
“小的給三小姐請安!”
“三小姐,老奴這就去稟報夫人……”老僕說完,又轉向兩個少年道:“你們先伺候著!”
說完也不等沈怡恢復,這老僕便轉身往府門內進去。
與陳嘯庭對視一眼後,沈怡才無奈道:“走吧夫君,咱們先去拜見母親大人!”
這裡的母親大人,可不是沈怡的親孃,而是沈嶽的正室夫人。
“也好!”陳嘯庭平靜道,進了府門一切就都依沈怡安排了,畢竟他什麼都不知道。
進了府中,又是另外一番天地。
京城裡的宅院比起雍西來,各種陳設不但精緻而且考究了許多,雖然陳嘯庭看不明白,但本能卻可以感受到。
隨處可見一叢菊,一片竹,一方奇石,看起來都恰如其分,各有千秋且又互相呼應。
“喲喲喲……這不是三妹回來了,姐姐我一直思念著你呢!”
“以前咱倆還約定著,日後還要扶持到老,誰知你卻嫁到了雍西那等荒蠻之地!”
這話語氣中滿是嘲弄之意,特別是最後一句,簡直就像是在罵沈怡自甘墮落。
話音落下,只見到一綠裝女子從側門出來,同時過來還有那青年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