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陳涓涓就被交到了父親懷中,關鍵此時她還咧開嘴笑了起來,讓陳嘯庭心情更是舒暢了不少。
看著陳嘯庭和女兒互動友好,鄭萱兒心情也很不錯,於是她又提起話題道:“老爺你可知道,小玉已經有心上人了?”
“是嘛……什麼?”陳嘯庭語氣一下轉變,此時看起來很是驚訝。
鄭萱兒便接著道:“小玉有心上人了!”
一邊搖著懷裡的孩子,陳嘯庭問道:“她看上了誰?”
鄭萱兒一時笑道:“也是咱們小時候的玩伴,但老爺你絕對想不到是誰!”
陳嘯庭一時怔住,然後便凶神惡煞道:“這些混賬,誰要是敢騙小玉,我饒不了他們!”
說了這句話後,陳嘯庭才問道:“對了,小玉究竟和誰好上了?”
鄭萱兒這才答道:“是陳永義,就是那個書呆子!”
陳永義……這個名字陳嘯庭並不陌生,因為前身和這人關係還不錯,只不過近些年少了來往。
而之所以少了來往,除了因為陳家越發不可高攀之外,另一部分原因則是因為這傢伙太愛讀書了。
當然,這也是如今時代讀書人普遍特徵,窮經皓首一輩子的大有人在。
陳嘯庭這才緩緩道:“他可不是什麼書呆子,而是正兒八經的秀才!”
嫁給讀書人的話,倒也不是什麼壞事,更何況還是小妹喜歡。
於是陳嘯庭便八卦道:“她倆是如何產生交集的?陳永義當年可是說過,不中進士不成親的!”
但進士又那是那麼容易中的,就陳永義如今這秀才功名,也是去年才考上的,而這是他第四次考才透過的。
這還是秀才這一關,後面鄉試會試殿試,一個比一個難過。
若小玉真和陳永義好上,難道還要等他十年二十年?陳嘯庭心中又開始反對這門親事。
鄭萱兒笑了笑,這次說道:“小玉和妾身說過,她是上元夜那天和陳永義好上,陳永義還告訴她說,當初承諾實為戲言!”
陳嘯庭點了點頭,只要陳永義有這覺悟,那這門親事還是不錯的。
“小玉可有說過,陳永義準備什麼時候成親?”陳嘯庭又問道。
鄭萱兒便道:“說是秋闈之後,無論是否高中,他都要向爹孃提親!”
秋闈過後,也就是說今年九月之後,算起來也沒多長時間了。
這時陳嘯庭卻笑道:“想要成親,他陳永義還得先過爹孃這一關!”
但如今陳永義有秀才功名在身,想來老兩口同意這門親事可能很大,所以這門親事差不多就註定了。
也就在這時,卻有一名校尉飛速從外面跑來,來到陳嘯庭面前行禮後道:“大人,盧陽送來了公文,指明是給您的!”
換句話說,這公文要陳嘯庭親自回去取。
陳嘯庭嘴角笑意更甚,他等的東西終於來了,於是他起身道:“趕緊備馬!”
待這校尉離開後,陳嘯庭便對鄭萱兒道:“等會兒告訴夫人,就說我有事先回去了,你們什麼時候回來自己定!”
鄭萱兒自然答應,在正事上她不會多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