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岳父大人高升京城,日後小婿也可對外人說,我陳嘯庭在鎮撫司也是有的!”陳嘯庭舉起酒杯道。
沈嶽面帶微笑,撫須道:“鎮撫司可不是善地,天之腳下,如履薄冰……”
“雍西這邊,副千戶的人選早已議定,你就暫且回來做個提刑百戶,日後只有差遣於你,如何?”
沒有升到副千戶,陳嘯庭心裡還是有些失落,畢竟他立下了這麼大的功勞。
但這些功勞,都已經記在沈嶽頭上,所以沒有理由再升他陳嘯庭的官階。
另一方面,他陳嘯庭如今才二十三歲,卻將要坐上提刑百戶的位置,升官速度其實已經夠妖孽了。
若是放在前世,他真的年紀的許多人,可能本科都還沒畢業,找工作都是一大難題。
想到這些,陳嘯庭淡然道:“一切謹遵岳父大人安排!”
沈嶽這才滿意點頭,和煦道:“你是個有才幹的人,以後總會有出頭的一天。”
“你現在還年輕,千萬不要著急!”
以上都是一個多月前的回憶,到現在陳嘯庭都還歷歷在目,時不時還要拿出來回味一番。
在陳嘯庭離開千戶所第三天,盧雲思和劉瑾忠也帶著手下人馬,押解著欽犯和寶珠去了京城。
案子整式宣告結束,所以這一個月來陳嘯庭過得很輕鬆,只等著京城的最終結果。
此時陳嘯庭正躺在椅子上,看著遠處正在放著風箏的沈怡和陳瑞凌,他的嘴角徐徐露出笑意來。
“提刑百戶也沒什麼大不了,去京城可就見不到眼前光景了,我該珍惜現在才是!”陳嘯庭自顧自道。
此時,一旁抱著孩子的鄭萱兒,拿著一張寫滿字的紙道:“二月春風似剪刀……老爺你可真有文采!”
這話聽得陳嘯庭有些汗顏,他那裡當得起有文采的稱呼,這些明明都是他剽竊前世哪些大才子的。
這些時間為了練字,陳嘯庭就胡亂寫了些東西,其中不乏前世一些詩文。
為了轉移話題,陳嘯庭便對鄭萱兒道:“萱兒,咱們小的時候,可經常來這些地方,前面那河裡當初我還去摸過魚!”
此時正是暖春三月,所以陳嘯庭把妻妾兒女麼組織起來,開展了今日的踏春之行。
他們現在所處的位置,是在廣德南門外十里處,這裡風景格外要美一些。
因為陳嘯庭的到來,這地方直接被他清場,遠遠的就有人把這裡圍起來。
之所以這樣興師動眾,陳嘯庭也是迫不得已,畢竟他得罪了一些人,不得不在安全上多下一些功夫。
聽到陳嘯庭在懷舊,鄭萱兒就把女兒交給了一旁的婢女,然後親自給陳嘯庭倒上茶水道:“老爺當年,可是出了名混世魔王,大家可都怕你呢!”
陳嘯庭笑了笑,這些當年的記憶,都是他從前身繼承來的,如今觸景才被勾了出來。
“那時候無憂無慮,可惜現在卻回不去了!”陳嘯庭嘆息道。
鄭萱兒將茶杯遞到陳嘯庭面前,然後才道:“那時候老爺你都不怎麼和我玩兒,只顧著當孩子王去了!”
接過茶杯後,陳嘯庭不要爽朗一笑,然後問道:“既然如此,那萱兒為何還要嫁給我?”
這問題可比較尷尬了,少女如何生的情愫,又豈是輕易能說出來的。
所以鄭萱兒沒有正面回答,而是低頭道:“就是嘛……誰能想到如今涓涓都出世了!”
此時陳涓涓已快滿一歲,此時窩在婢女懷中,正轉著腦袋打量著周遭一切。
於是陳嘯庭拍了拍手,對那婢女道:“把孩子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