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卑職便將此人捉拿,一番拷問後此人交代,說孫耀林的死是高顏揚派人做的!”
聽到這裡,只聽沈嶽緩緩道:“你抓的人叫什麼名字?”
雖然疑惑沈嶽為什麼會問這個問題,但陳嘯庭還是答道:“此人名叫朱新春!”
沈嶽緩緩放下茶杯,然後便道:“那你可知道,這個朱新春和高顏揚歷來不和,會不會是他誣陷?”
本來陳嘯庭就對自己判斷不太篤定,聽了沈嶽這番話後,他就更加難以堅持己見了。
“大人……”
陳嘯庭正要說些什麼,卻聽沈嶽道:“行了,孫耀林的死你不用再查了!”
“大人,此事已有眉目,查下去定能……”
陳嘯庭話還沒說完,便被沈嶽打斷道:“咱們的調查已經影響樂轉運使衙門運轉,有不少衛所已經向東廠那邊遞了條子,這事你不要查了!”
轉運使衙門管著整個雍西內衛所的糧草配置,他們運轉不暢自然會影響下面衛所。
原本以為是自己調查遲遲無果,沈嶽懷疑自己能力才起換人的心思,陳嘯庭卻沒想到是因為這麼回事。
衛所們對調查有意見,能夠影響到錦衣衛並不奇怪,畢竟軍隊是國家重器。
但陳嘯庭還是問道:“敢問大人,誰將接替卑職繼續查證?”
沈嶽便道:“你來的正好,此事我剛剛才交代給了周百戶,他將派總旗蔡洪繼續調查,你還是關心自己的新差事吧!”
自己還有新差事?陳嘯庭頓時愣了,這個世界未免也太瘋狂了些。
畢竟他方才還在大牢裡審問,這才一會兒就要換新差事了。
陳嘯庭便躬身道:“還請大人示下!”
沈嶽此時便道:“你隨本官去一趟涼州!”
去涼州?雖然涼州和雍西緊挨著,但卻是陳嘯庭從未去過的遠方。
在陳嘯庭疑惑的目光下,沈嶽便道:“涼州千戶是本官好友,如今他父親六十大壽,請了本官過去喝酒……”
“你負責沿途護衛!”
一聽是這事,陳嘯庭頓時放下心來,他還擔憂自己在沈嶽這裡失寵,如今看來是他想多了。
負責沿途護衛,這可是最心腹的手下才能幹的事,這也足以說明沈嶽對陳嘯庭的信任。
“卑職領命!”陳嘯庭當即道。
比起查轉運使衙門的費力不討好,陳嘯庭更喜歡新的這件差事,因為它不費力而且討沈嶽的好。
這時沈嶽卻道:“但孫耀林之死畢竟影響不好,東廠的意思是該查還是要查,所以你要和蔡洪交接清楚!”
陳嘯庭當即便道:“卑職明白!”
負責沿途護衛,這可是最心腹的手下才能幹的事,這也足以說明沈嶽對陳嘯庭的信任。
“卑職領命!”陳嘯庭當即道。
比起查轉運使衙門的費力不討好,陳嘯庭更喜歡新的這件差事,因為它不費力而且討沈嶽的好。
這時沈嶽卻道:“但孫耀林之死畢竟影響不好,東廠的意思是該查還是要查,所以你要和蔡洪交接清楚!”
陳嘯庭當即便道:“卑職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