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沈嶽便道:“這次千戶所將派人前往查證,由總旗黃至恩領隊,韓彧那便派了小旗官熊貴……”
“你也將隨隊前往!”
說道這裡,沈嶽不由問道:“去了之後該怎麼做,你是否清楚?”
陳嘯庭現在還在消化剛剛得到的資訊,此刻面對沈嶽發問,腦子頓時就盤算起來。
見他面露思索,沈嶽也不打擾他,許多事情只有自己想清楚了才知道該怎麼做。
當然,這也是沈嶽對陳嘯庭的一次考驗,試驗他是不是每次遇事腦子都轉的快。
沒過一會兒,陳嘯庭便開口道:“卑職以為,第一要務是要查證清楚細節,儘量還房大人一個清白!”
“其次,則是……盡力掣肘黃至恩熊貴,破壞他們可能找到的線索,讓他們無法調查下去!”
兩條線,一個開源一個截流,聽得沈嶽連連點頭,暗道自己果然沒看錯人。
於是,沈嶽便道:“你說的大體不錯,但你要記住……做事不一定要遵循規矩,非常時刻用非常手段!”
誰都知道非常時期非常手段,但用了非常手段後果誰來承擔?這問題陳嘯庭不敢問。
問了就是不忠,因為作為一個忠心的下屬,是會主動為上官背鍋的。
這時,沈嶽這對張震山和杜建才道:“你們各自去忙吧,出門把嶽夢豪叫進來!”
居然沒自己什麼事,張震山和杜建才都感到驚訝,但還是規規矩矩退了出去。
他們現在只羨慕陳嘯庭這麼年輕,就能得到千戶大人如此重視,日後平步青雲大有可為。
待這二人離開,房間內便只剩下陳嘯庭和沈嶽兩人。
正當陳嘯庭猜測,沈嶽叫嶽夢豪進來有什麼事時,只聽沈嶽沉聲道:“陳嘯庭……”
陳嘯庭腰桿不由更彎了幾分,然後道:“卑職在!”
這時,沈嶽森然道:“若是房百戶有胡言亂語的跡象,你知道該怎麼做?”
所謂的胡言亂語,是指房文康在面對極大壓力下,轉而投向韓彧後來攻擊自己。
沈嶽的話讓陳嘯庭的心怦怦直跳,暗道當官果然得心狠手辣,這是暗示自己滅口嗎?
說實話,和房文康僅有的幾次接觸,陳嘯庭對這位平易近人的百戶挺聊得來,至少沒有周文柱那麼重的官威。
但因為正是因為這一點,才讓房文康沒能壓住手下,被手下人給出賣了吧!
沈嶽在等他的回答,這時候陳嘯庭裝傻也不是,實話實說也不是。
好在他急智,想了想後便道:“回稟大人,若真是如此,想必房百戶容易失足落水,亦或者引火燒身……”
“胡言亂語,瘋瘋癲癲之人,最是容易出事!”
這時候,沈嶽是真的笑了!
他的手段狠辣,陳嘯庭手段則是毒辣,殺人都知道撇清關係。
這樣的手下,如果不重用,豈不是太浪費了!
有陳嘯庭這番表態,沈嶽對嶽安之事便放心了不少,想來陳嘯庭不會讓他失望。
“那好,你去收拾東西,明天一早準備出發!”沈嶽沉聲道。
而這時,嶽夢豪也從門外走了進來,看見沈嶽後再陳嘯庭一側參拜道:“卑職參見千戶大人!”
而這時聽得沈嶽吩咐後,陳嘯庭則道:“卑職告退!”
“去吧!”沈嶽則道。
和嶽夢豪對視一眼後,陳嘯庭便站起身來,邁步往房間外走去。
而房間之內,沈嶽則對嶽夢豪吩咐任務,在韓彧下黑手時沈嶽也會反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