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二鐵依舊站著,聽了對面青年的話後,也不知自己該做什麼。
而這時,陳嘯庭便沉聲道:“坐下!”
這和那青年的話一樣,此時陳嘯庭正與其四目對視,而張二鐵和曾春聽到話後便坐了回去。
實際上,從張二鐵和對面那桌人口角開始時,陳嘯庭便一直觀察著對面的青年。
到現在他得出一個基本判斷,對面這桌人應該也不好惹,這些人的包裹裡明顯也藏著兵器。
於是陳嘯庭便道:“在下自然會對手下人好生管教,但也勸兄臺好自為之,小心禍從口出!”
對面那青年面色平靜,說道:“受教了!”
說完這話,這青年便站起身來,對剛剛聞聲上來的掌櫃道:“正好,算賬吧!”
只要稍稍心胸開闊些的,或者說長了腦子的人,都不會平白給自己樹一個不好惹的敵人。
所以不管是陳嘯庭還是這青年,此時都很有默契的各退一步,這件事就這麼詭異的化解了。
掌櫃一臉的懵,快速算了賬後,便陪著笑道:“客官,一共二兩銀子!”
單從飯錢上來說,青年這桌要比陳嘯庭這邊豐盛得多,而實際上也確實如此。
爽快的付了錢後,當著青年帶著手下人經過陳嘯庭旁邊時,卻笑著對手下人道:“這酒菜確實沒法兒入口,咱們換家好的吃去!”
青年手下人鬨然大笑,笑聲聽得張二鐵怒火大熾,但被陳嘯庭的冷冽的目光逼得坐了回去。
待這青年離開後,張二鐵才滿是不怠道:“大人,方才你若不攔著我……”
沒等他說完,陳嘯庭便冷聲道:“若不是我攔著你,恐怕你已經被人砍了!”
說道這裡,陳嘯庭對四名手下訓斥道:“這裡是盧陽,不是廣德……初來乍到要夾著尾巴做人!”
“明白嗎?”陳嘯庭厲聲問道。
見陳嘯庭這般態度,張二鐵幾人頓時低下頭去,然後道:“屬下明白!”
“你們以後眼睛仔細些,剛才那些人都穿的官靴,想來也是那個衙門裡的人!”陳嘯庭語氣放緩道。
而這時,曾春則低下頭看道自己的等人的鞋子,然後恭謹道:“大人,難不成方才那些人,也識破了我們的身份?”
就在陳嘯庭等人討論這些時,已經走出酒樓大門的嶽夢豪,此時也聽自己手下嘀咕道:“大人,方才為什麼不讓屬下教訓那廝?”
嶽夢豪就是和陳嘯庭對話的青年,此時只見他陰沉著臉道:“咱們才道盧陽幾天?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大人,幾個土鱉而已,咱錦衣衛還怕了他?隨便收拾了就是!”
嶽夢豪卻道:“方才那人穿著官靴,你們沒看見?”
手下漢子則道:“大人,屬下看見了……但這盧陽城內,那個衙門不給咱們幾分面子?”
見手下人愚蠢的樣子,嶽夢豪則冷聲道:“可你有注意看過,方才那些人官靴的樣式,和咱錦衣衛的一模一樣嗎?”
汪平……也就是和張二鐵起爭執這漢子,此時連忙低下頭去,他知道自己惹得嶽大人不舒服了。
但嶽夢豪也沒工夫和一個小人物置氣,便沉聲道:“咱們千里迢迢而來,為的不是何人平白結仇的,你們知道嗎?”
被他氣勢所懾,五名差役皆躬身道:“屬下明白!”
嶽夢豪帶人到更好的酒樓裡吃東西去了,而陳嘯庭一行也迅速吃完飯,付錢後準備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