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和陳大用的主家是很淡的,二者之間階級地位差異太大。
在向幾位長輩告辭之後,陳大用也就帶著陳嘯庭一行回去了,至多不過給自己的親叔叔和叔祖留了幾兩銀子。
這已經算很大方了,畢竟誰沒事會給人包上萬的紅包呢!
回到家中,兩家人在一起吃了飯,聊了會兒天陳大能一家便回去了。
初二這天就算過去,初三則相對來說事情多了些。
原本陳嘯庭還打算陪高二孃回孃家,也去見一下自己幾位未曾謀面過的舅舅,但因有客來卻走不開。
作為小旗官,手下畢竟有那麼些校尉,過年時總歸是要給上官送禮拜年。
手下人全都來了,還各自帶來了禮物,這反而還提醒了陳嘯庭,也該去幾位總旗和百戶那裡走動走動。
“大人,這一年總算熬過去了,前兩位小旗官留下的爛攤子,都被您給收拾乾淨,正好新年新氣象!”趙英適時一個馬屁拍過來道。
陳嘯庭連忙謙虛道:“日後事情還多得很,都不要高興得太早了,如今多事之秋!”
這話倒是事實,誰都知道現在不太平,廣德府白蓮教鬧得也厲害。
王平安此時卻道:“大人,如今劉玉才和肖經業被下了大牢,咱們小旗有了缺……不知何時才能補上!”
在周文柱回來後,私調秘諜犯了大忌,所以肖經業現在已離死不遠了。
劉玉才和肖經業缺員後補缺的事,現在陳嘯庭沒辦法給大家交底,因為他也不知道周文柱怎麼安排。
而他在這件事上也沒有發言權,同時他也不想摻和這些事,反正現在手下八名校尉也足夠用,還有趙英這樣的年輕人。
“此事,自有百戶大人定奪,咱們就不要妄自猜測了!”陳嘯庭淡然道。
端起茶杯,陳嘯庭一時想起了自家鋪子,便對眾人道:“通知大家個事,正月初十我家在南城茶館開張,諸位到時候可都要去捧場!”
眾人不由一愣,陳嘯庭家居然要開茶館,這家業這麼快就起來了?
如今廣德百戶所中,小旗官一級開了鋪子的,絕不到一掌之數,陳嘯庭這也太快了些。
但一想到他立功的次數,以及在各次行動中撈的錢,眾人又不覺得奇怪了。
畢竟從跟了陳嘯庭之後,他們手頭上也寬泛了不少,陳嘯庭既然說了他們也該去捧場。
又瞎扯淡了好一會兒後,陳嘯庭才送走了手下這些人,然後他也買上幾份禮物趕往了周文柱家。
肯定要先去百戶那裡,拜訪了周文柱後,才到曲正豪這位頂頭上司這裡去。
接下來的兩三天時間,陳嘯庭就沒有得空的時候,幾位總旗官那裡都要拜訪,同級小旗官之間也要走動。
原本陳嘯庭以為這就罷了,但還是他太天真了。
除了官面上這些任務,三才會的謝平李文也給他送禮,西城某些商戶也來登門拜訪。
陳家的門,從正月初三開始拜訪的人就沒停過,都是衝著陳嘯庭來的。
陳大用樂得合不攏嘴,卻把陳嘯庭累得夠嗆,這讓他比抓白蓮教反賊還要覺得累。
迎來送往,人情世故,陳嘯庭痛並快樂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