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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陳嘯庭滿是興奮和期待。
雖然才離開廣德兩個多月,但他卻覺得像離開了兩年一般久遠。最讓他牽掛的,還是在府城內的那個家。
不知道父母身體可好,有沒有為他擔憂?不知道弟弟妹妹可好,有沒有侍奉好父母?陳嘯庭腦中全是這些問題。
而坐在囚車內的高士傑,此時整個人則有些狼狽,髮髻凌亂的他再無先前那般高人模樣。
但好歹是白蓮教的天王,一路上高士傑都被嚴格看押,一方面防備有人劫牢,一方面防止高士傑自殺。
他們一行趕路的速度不慢,在第三天中午便入了廣德府城,一行人浩浩蕩蕩引起了百姓士庶圍觀。
此時高士傑已被布蒙著頭,外面人看不到他面容,才讓沿途路人猜測他的身份。
但進城之際錦衣衛都是著官服,百姓們心中再是好奇,也不敢靠近圍觀的。
入城之後張震山帶隊直接往百戶衙門而去,去了泰西完成任務,他得先去交差。
眾校尉自無人多說什麼,實質上來說押解任務並未完成,除非高士傑已關進百戶衙門裡大獄之內。
張張震山一行進入百戶衙門之後,各項事務便有序進行,該關人的關人,該進行交接的進行交接。
唯有陳嘯庭不知道該做什麼,衙門裡也沒有他的熟人。
張震山這直接往百戶大堂趕去,今天百戶周文柱肯定在,正等著張震山來彙報情況。
這次雖然完成任務,但錦衣衛這邊有不少人負傷,甚至還有一名校尉五名差役身死,張震山的彙報並沒有想象中那麼輕鬆。
左右陳嘯庭無事,想了想後發現能找到說話的人,也只有負責庫房的鄭簡,於是陳嘯庭便直接往庫房而去。
剛好鄭簡在庫房整理賬目,看到陳嘯庭回來後他瞪大了眼睛,然後他便急匆匆趕來道:“你小子怎麼回來了?”
張震山帶隊剛剛回來,泰西發生的事鄭簡併不清楚,所以他才會如此驚訝。
陳嘯庭笑道:“鄭叔這是什麼話,好歹我也是衙門裡的人,怎麼就不能回來餓了?”
說到這裡,陳嘯庭還半開玩笑說道:“說不定這次回來了,我就不走了!”
鄭簡看陳嘯庭的目光就跟看瘋子一樣,以為陳嘯庭想回來想瘋了。
他可是向陳大用瞭解過,知道陳家和小旗官王有田積怨頗深,陳嘯庭想回來難如登天。
反正閒來無事,陳嘯庭便將抓捕高士傑的事大致說了一遍,聽得鄭簡更是愕然。
“你說是你抓住了白蓮教東天王?”鄭簡抓住陳嘯庭胳膊道。
陳嘯庭非常正經的點了點頭,這下鄭簡就確信了。
然後便聽他道:“你是不知道,百戶大人對此事有多重視,小子……你的好日子要來了!”
陳嘯庭也笑著道:“鄭叔,這下我應該不用再回泰西了吧!”
鄭簡拍了拍陳嘯庭肩膀,感嘆道:“還是你們年輕人厲害,我們都老了!”
鄭簡又問了些抓捕高士傑的具體過程後,陳嘯庭也開始打探起百戶周文柱的資訊。
便聽陳嘯庭問道:“鄭叔,周百戶性情如何,好不好相處?”
鄭簡瞥了陳嘯庭一眼,然後問道:“你問這個做什麼?”
陳嘯庭則道:“張總旗說百戶大人可能會接見我,我總得了解一下百戶大人性情吧!”
這確實是個理由,鄭簡想了想後便道:“百戶大人位高權重,我雖身處直屬小旗,但卻不敢妄言大人性情!”
沒能鄭簡這裡得到答案,陳嘯庭雖然有些失望,但這也在其承受範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