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明哲的事情已告一段落,但李慧子還是沒有從那種悲傷的情緒中走出來。
她向來多愁善感,什麼事情總要比別人惆悵的多些,這和她一貫開朗活潑的性格又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她有時候總自嘲自己身上有林黛玉的影子。
大嘴巴的冷冷,把李慧子所有不快樂全部都告訴了仙女,仙女隔三差五地就來找李慧子談心,晚上還死乞白賴地和李慧子擠在一張床上。害得李慧子這些天每天早上醒來都是腰痠背痛的。
終於這天早上,李慧子在仙女的哈喇子裡給驚醒了,她大叫道:“仙女,我要和你絕交。”
仙女從夢中驚醒,模糊地坐起來,問道:“怎麼了,大小姐?”
“你看,你看,我臉上都是你的哈喇子,噁心死人了。”李慧子一邊指著自己溼噠噠的左臉一邊嫌棄的說。
仙女揉揉迷糊的雙眼,又擦擦嘴笑道:“我剛剛夢到我在啃雞腿,原來是你的臉啊。”
“你今天就回你自己的宿舍去,再不回去,我要和你絕交。”李慧子說著就下床去洗漱了。
仙女撅著嘴,調皮的小聲頂撞道:“沒良心的傢伙,就不回,我偏不回,氣死你。”
“蕭塵,我想明白了,這樣纏著你也沒有意思,既然你不喜我就算了。這週日下午13:00我會在A飯店的6號包廂裡等著你,請你務必賞臉,讓我把最後的話說完,也算是了結我這麼多年的夙願吧。從此以後,路歸路,橋歸橋,我再也不會打擾你和李慧子了。”
蕭塵看完那張夾在他書裡紙條,又看看身旁空著的座位,先是詫異,又緊接著是眉頭緊皺。
週日上午最後一節課下課後,蕭塵看了看教室裡時鐘上的時間,就起身走出了教室。
他不知道,今天等待他的將是一場騙局,他以為是徹底的擺脫。
他一個人走在市區的街道上,邊走邊看著兩邊的熱鬧景象。感覺今天市區的一切都是如此的好看和美麗,他若有所思的臉上又露出他那迷人式的笑容,他的腳步也隨之加快起來。
走到A飯店他徑直走向了6號包廂,裡面已經開了空調,剛走進去蕭塵就感覺有一股熱氣迎面撲來。一位穿著淡薄的白色襯衫的女生,正悠然地坐在那餐桌邊上。
“你來了?”裡面的少女看到蕭塵進去後,熱情地站起來招呼道。
“嗯。”蕭塵面無表情的點了點頭。
“坐下吧,我們喝一杯吧。”那少女又伸出手來指著面前的空座位,讓蕭塵坐下。
“有什麼話,你就快說吧。”蕭塵看了一眼那餐桌山的一瓶二鍋頭冷漠的說。
“哈哈,你就這麼怕我嗎?和我喝一杯都不敢嗎?”面前的女生笑笑自嘲的說。
蕭塵也沒有說話,就直接坐了過去。
“你知道嗎?我喜歡你喜歡的著了迷。從初中那次,那次看見你的第一眼,我就喜歡上了你。我上一中也是為了能天天看見你,我和你能分在一個班,也是讓我叔叔去懇求的校長。”女生拿起酒杯一邊喝著一邊自顧自地說著。
蕭塵面無表情的聽著,也不說話。
“呵呵,想必你對我的事也不感興趣!可是,我為了能與你在一起,我在背後做了這麼多努力,竟然還換不來你的一顰一笑,你的一句關心。憑什麼她李慧子什麼也不做,隨隨便便就能讓你為她赴湯蹈火?我有時候就特TMD的恨你,更恨我自己。”那少女越說越激動。
“比我優秀的人多了去了,你何必在我這一棵樹上吊死?你放我過,也就等於寬恕了你自己。我們之間有諸多不同,今天,看在同學的情分上,我對你禮讓三分。以後,你走你的陽關大道,我走我的獨木橋,咱們井水不犯河水。”蕭塵冷漠的說道,語氣裡充滿了不耐煩。
“呵呵,好,喝完這一杯,你走你的陽光道,我走我的獨木橋。”那女生說著又自己倒了一杯酒,同時也把蕭塵面前酒杯給斟滿了。
蕭塵看了一眼那女生,二話不說的就把那杯白酒一飲而盡。這是他生平第一次喝酒,而且還是白酒,那苦澀辣嘴巴的味道真是一言難盡。
“你能抱抱我嗎?蕭塵。”那少女面露紅潤看著蕭塵期待道。
“李曉,請你自重!”蕭塵生氣的說完起身就要走。
突然,那少女一把扯掉自己的襯衫從後面緊緊抱住了蕭塵。
正在這時,又一個女生突然撞門而入,對著蕭塵和李曉就是一陣狂拍。
蕭塵被閃光燈閃的眼花繚亂,他都還沒有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事情,這時那少女已從蕭塵身邊起開。
“怎麼樣?全部拍到了嗎?”那少女穿好衣服走到那另一個女生身邊問道。
“當然,你李曉交待的事情,姐肯定完美給你完成。你看,每個角度都拍到了。”那女生自豪的把相機拿到那少女面前炫耀著說。
那少女接過相機,看著那照片上一位半身裸露的僅剩餘一個黑色的抹胸的少女,正依偎在一個男生的身後,她滿意地嘴角上揚。
“你要做什麼?”蕭塵的聽到她們的對話後終於明白髮生了什麼事情,原來自己今天赴約是一場鴻門宴。
“呵呵,蕭塵,你說,如果我把這個相片拿給我叔叔,說你要對我圖謀不軌,再加上她的人證。你覺得我叔叔是信你還是信我?”李曉像瘋子一樣大笑著指著旁邊的女生對蕭塵鄙夷道。
“啪!你!簡直是無恥至極!”蕭塵抬起手來狠狠的打了李曉一個巴掌並氣憤的說。
“曉,你沒事吧?蕭塵,你再敢動手,信不信我馬上報警?”旁邊的女生緊張地看著李曉臉上鮮紅的五個手掌印,憤怒的警告蕭塵說。
“哈哈,我無恥?那好吧,我就無恥到底給你看看!我得不到的東西,別人也休想得到,哈哈。你如果不按我的要求去做,下一個,我將對付的人就是李慧子。哈哈,你不是很愛她嗎?我看你對她到底痴戀到什麼程度?我既然敢寫信,敢破壞冷冷的腳踏車,敢在學校裡散播流言,我還有什麼不敢的?”李曉充滿仇恨的眼神對著蕭塵低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