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慧子他們回到學校時,已接近下午上課的時間。
“你去幹嘛了?去了整整一個上午。”
李慧子剛坐到位子上,水還沒有喂進去半口,冷冷就一臉好奇的問道。
李慧子看了一眼自己書桌上那一滴水都沒有的飯缸,又眼饞地看著冷冷那書桌上的水杯,直接對著他說:“先倒一點水給我喝。”
“你不嫌棄我嘴巴髒?這可是我剛喝剩下的?”冷冷一手護住水杯,一臉嬉笑道。
“哪來這麼多廢話,我都快渴死了。”李慧子說著一把搶過冷冷手中的水杯,直接對著她的小嘴咕咚咕咚地暢飲了下去,看得冷冷一個目瞪口呆。
李慧子喝完後,滿足地擦了下嘴巴,露出了一副回味丹田的表情。她一個上午可是滴水未盡啊!
“那上面可是有我的唇印和我殘留的口水,間接地說,人家的初吻已經被你奪走了。”冷冷一臉壞笑地看著李慧子打趣道。
“我呸!”李慧子一副嫌疑的表情,“我壓根就沒有把你當男的看。”李慧子又補了一刀。
“反正我不管,我的初吻沒了,你就要對我負責。”
冷冷開心的說完,就拿起李慧子桌上的飯缸和他的水杯屁顛屁顛地去打水了。
等冷冷打水回來時,手中又多了兩個麵包和一盒餅乾。
李慧子一臉感激地表情道:“你怎麼知道我沒有吃午飯?真是太感謝你了。不過,另一個麵包拿給浩宇吧,他也沒有吃。”
李慧子剛說完,冷冷就拿起桌子上的一個麵包朝著他前面三點的方向李浩宇書桌扔了過去。
那動作就像投籃一樣優美,最後,那麵包不偏不倚地越過李浩宇的頭部完美地落在了他的書桌上。
李慧子佩服地對著冷冷連連伸出大拇指。
李浩宇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地在位子上東張西望。
李慧子在後面大喊道:“浩宇,那是冷冷給你的。”
李浩宇側轉身感激地對冷冷點了點頭,又對著李慧子笑笑。
“說吧,一個上午到底幹嘛去了?”冷冷又不死心地問道。
“唉,我初中同學李明哲,在二中被別人打了,我們去醫院看他。”李慧子看著冷冷說道。
“哦,校園暴力?為什麼呀?”
“不知道,警察還在查。”
“哦。”冷冷又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對了,你那封信到底怎麼打算的?你遲遲不上交,是幾個意思?”冷冷突然轉移話題不解地坐在位子上又打起了那封信的注意。
“再說吧,眼下,傷害李明哲的真兇還沒有抓到,他又躺在醫院還沒有出院。最近那人不是挺安分的嗎?這事過後再說。”李慧子唐塞道。
“你如果沒有勇氣去上交,那你就把信給我,我來處理,你就不用再管此事了。”冷冷繼續道。
“哪有給出的東西還有要回的?你既然給了我,就放心的交給我處理吧。”李慧子笑笑說。
“笨女人,我是怕你最後把它給石沉大海了。”冷冷嗤之以鼻道。
“怎麼會?過了這段時間,你把王一笑約出來,我要當面感謝她。”李慧子笑著說。
“為什麼要我去約?要約也是你自己去。”
“再怎麼說,人家畢竟也喜歡了你那麼多年,你就這麼冷血?冷冷,你就約她吧,我這麼唐突地去找她算怎麼回事啊?”
“我能得到什麼好處?”冷冷狡黠道。
“請你吃一個禮拜的早飯。”
“切,不稀罕。要不,你陪我去看場電影吧。”
李慧子白了冷冷一眼,一副討打的表情。
這一段時間,李明哲的父親一直奔波在醫院,學校,派出所三點一線的路上。
他每天都要去打探李明哲案情的進展,按他的話說,這是他寶貝大的兒子,他都沒有捨得打過他,別人都把他傷成那樣了,他一定要讓警察嚴懲兇手。
後來,二中學校裡的老師都一一到醫院去看望了李明哲,陳老師也同意了李明哲休學一年的請求。
李明哲在醫院住了進一個半月,醫生給開了出院證明,畢竟年輕,恢復起來,就是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