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會廳裡的諸人兀自把酒相對,絲毫不知道這裡剛剛發生了一場搏殺。
安德再度恢復那個氣質溫雅的醫藥大亨,在宴會廳裡遊走不斷,跟每一個人都笑意盈盈。只是安德眸子深處,有一抹陰鶩埋藏,他剛剛已經得知了王庸偷襲首領的事情。
“若非首領這具身體太過年幼,你怎麼可能是首領對手!夏蟲不可語冰,井蛙不知海深!等到首領騰出手來,你必死無疑!”安德恨恨道。
“親愛的安德,你一個人在自言自語什麼?”卡爾走過來,問。
安德趕緊換上一副表情,道:“沒什麼,有點不勝酒力。”
“是嗎?我是來跟你告辭的。我跟王庸還有一點事情要談,所以不能喝太多。有機會再見。”卡爾衝安德揮揮手,轉身離去。
宴會廳門口,一個人倚在廊柱之上,百無聊賴。
正是王庸。
王庸眼神正巧看進來,跟安德目光碰撞在一起。
王庸無聲的笑了笑,只是笑容中包含著濃烈的警告意味。
安德也不示弱,同樣笑得異常誇張,異常冷冽。
兩個彼此知道老底的人,都有些投鼠忌器,又都有些不甘心。
場面一時間變得十分古怪。
卡爾走到王庸身前,奇怪的問:“你跟安德先生有仇?”
王庸一笑:“怎麼會?我可是衝他笑的很開心呢!”
“笑容裡也可能包含毒刺。”卡爾用一句英國民諺回答,意味深長。
“不過,萬一需要幫助的話儘管開口。我對朋友向來不吝嗇。”卡爾拍拍王庸肩膀,又道。
這話無疑在跟王庸表明態度:卡爾是站在王庸這邊的。
“多謝。我也一樣。”王庸莞爾一笑,跟卡爾攜手離開。
兩人還要簽署在歐洲興辦華夏學堂的合同。
一個小時之後,卡爾跟王庸不光討論完了所有細節,合同也痛快簽署完畢。甚至卡爾還主動表示想為王庸那部電影注資,因為他很看好《山海經》的票房。
用卡爾的話來說,哈布斯堡家族的商業嗅覺已經延續了數百年,很少出錯。
王庸自然求之不得。本來王庸都想著自己頂上了。
翌日,王庸跟卡爾合作辦學的訊息正式對外公佈。再度引發媒體譁然。
原本並不看好王庸華夏學堂的人,因為哈布斯堡家族的加入,瞬間轉變口風,認為華夏學堂有很大機率取得成功。
畢竟哈布斯堡家族這幾個字,在整個西方都代表著沉甸甸的分量。
而有關《山海經》的各種問題,羅蘭跟陳凱也舉辦了一次釋出會。
這算是《山海經》劇組成立以來第一次正式的對外釋出會,所以吸引了不少世界媒體的到來。
會上,許多記者提出的第一個問題就是:導演工會直言《山海經》不可能整部電影保持先導片的質量,因為那種質量的投資將是一個天文數字。對此羅蘭導演怎麼看?
羅蘭跟陳凱對視一眼,這個問題放在昨天問,他們可能還會心虛的敷衍過去。
但是放到今天,那可真是不巧。他們可以非常有底氣的說出一句——不差錢!
“我們整部影片的投資金額是——”羅蘭微微一笑,故意頓了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