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爐子雖然是觀想出來的意象,卻也並非無形無質,而是一種精神力量。像是人們走夜路遇見邪祟,觀想佛陀可以壯大膽氣、邪魔不侵,就是觀想出來的佛陀具備辟邪的精神力。所以理論上這爐子是可以收納拳意的。”
王庸心中想著,試著將鼎爐意象從腦海中往丹田轉移。
這是一個困難的過程,每每王庸心思一動,凝聚起來的鼎爐意象就會瓦解。
畢竟王庸並非真正的宗教修習者,只是憑藉天資硬生生實現了觀想。可能夠將觀想意象定住是一回事,轉移又是另一回事。
按照佛門中的說法,觀想分為三個階段,第一階段是凝聚意象;第二階段是隨心所欲而意象不破;第三階段則已經進入神通級別。觀想的意象可以外放,出現在身體之外。
佛經中多有小故事,就是講觀想之人為了防止坐禪之時別人打擾,故意釋放出來一些兇惡的意象嚇走訪客。這便是第三階段的神通了,充滿玄學意味。
而王庸現在要做的則是第二階段,隨心所欲而意象不破。心念一動,意象就會浮現。心念想到哪裡,意象就會出現在哪裡。
“修行修行,果然不是能夠一蹴而就的事情。但是現在我卻沒有時間慢慢修煉,必須來個*式的修行了!”王庸咬咬牙,毫不停歇,繼續凝聚造化洪爐意象。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王庸就這樣凝聚了整整一個白天。
當晚上夜幕降臨,守護在外面的英朗跟羅剎女已經換了一個班,王庸還沒成功。
將意象移動到丹田,說起來簡單,可真正做起來卻是無比艱難。
王庸屢次失敗,做得最好的一次才只移動到丹田上方位置,就被奔湧的拳意給擊潰了。
拳意造成的痛楚,究竟還是對王庸有著莫大影響,使得他無法百分百集中精神。
“這樣下去不行,這道拳意肆虐太久,我已經接近體力不支。如果不能快速解決,恐怕真的會橫死在東洋。”王庸眉頭皺起。
“移動意象做不到,那能不能換個別的方法呢?比如直接在丹田凝聚造化洪爐?”王庸自言自語著,忽然靈光一閃,想到一個主意。
想到就做,現在已經沒空推測其可行性,只能蠻幹硬上。
“天地為爐,萬物為銅,陰陽交濟,水火相融。造化洪爐,給我成!”
王庸心中默唸,精神力猛的釋放出去,想象丹田處有一個巨大的爐鼎生成。
“成功了!”
王庸欣喜的吶喊一聲,他的丹田裡果然被凝聚出來一個造化洪爐意象!
說它有形,實際上它不存在;說它無形,可它才一生成,就瞬間將丹田裡湧動的拳意收納了進去。
肆虐了王庸大半天的拳意,一接觸到造化洪爐意象,立馬變得服服帖帖。全部湧入這個意象之中,不再亂竄。
只是,僅僅收服並沒用處,就好像一枚炸彈放在王庸肚子裡,現在僅僅把炸彈固定住了,不讓它亂跑。可危險依舊存在,說不定什麼時候炸彈就會爆炸,把王庸炸的粉身碎骨。
而且王庸現在觀想境界太低,還遠遠未到時刻將這個觀想意象儲存丹田之中的境界。
一旦觀想的造化洪爐消失,拳意是不是還會繼續肆虐,王庸不知道,也不敢實驗。
“必須化解這些拳意才行。我曾經聽人說過,煉氣如鍊鋼。現在爐鼎已經有了,只差一把火燒起來。用什麼做引子呢?有了!燃血玫瑰!這門秘法本身就是燃燒體內氣血,將拳意當成氣血燃燒或許能有效果。”
王庸自言自語說著,毫不猶豫,只聽嗡一聲轟鳴,如海嘯襲來。
卻是王庸先發動了三重兵王心意把,他生怕燃血玫瑰的力量不夠,所以先拿心意把當引子。
兵王心意把一經發動,王庸肌膚就出現絲絲龜裂。本身他已經在承受拳意的肆虐,現在加上兵王心意把,自然愈加嚴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