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王庸三人就坐上大阪開往橫濱的新幹線。八一中文 ≤≤=.≥8≠1≥Z≤=.≈C=OM
從大阪到橫濱,需要兩個多小時,而新幹線的售價高達13日元,約合人民幣八百多。對比華夏國內的高鐵,相同里程價格卻是貴了將近6倍。
王庸閒著沒事模仿網上實驗,在車內立起一個硬幣,只是連立幾次都啪嗒一聲倒下,沒有一次成功。
“師父,別試了。我沒少在新幹線上試過,全都失敗。而我去華夏旅遊的時候,十次可以成功六次。另外東洋新幹線的噪音也很大,尤其進出站的時候抖動尤為厲害。這一點不得不服華夏高鐵,不光分貝夠低,而且全程平穩,就跟坐在家裡一樣。我一度都有想法移民去華夏,只可惜華夏綠卡太難拿了,像我這樣的基本沒戲……”英朗聳聳肩,又羨慕又無奈。
華夏綠卡確實限制非常嚴格,迄今為止總共才放了不到五千張,每年的放量只有二百多,可以說是全球最難申請綠卡的國家。非是學術型跟重大貢獻型人才,是很難審批透過的。
當然,這跟華夏的人口基數有關,大量放開口子肯定不現實。
英朗的抱怨也是不少對華夏有好感的外國人的普遍抱怨,只是這種事情也無法操之過急,只能慢慢等待時機解決。
又聊一會,英朗就開始習慣性瞌睡。
羅剎女一直沒有開口,始終在閉目養神。
只有王庸饒有興趣的欣賞著沿途風景,完全看不出要去踢館的樣子。
兩個小時後,三人到達目的地。
沒有休息,三人之間打車去了橫濱的涓滴流道館。
一下車,卻見橫濱的道館也沒有營業,大門緊閉,跟大阪那次的情形一樣。
“這是被打怕了?”英朗道。
王庸搖搖頭:“應該不是,涓滴流肯定如上次一樣佈置了後手,走吧,進去看看。”
“師父,我先進去吧,要是沒事,我再喊您進去。萬一裡面有埋伏呢?”英朗卻是攔住王庸,想要先進去探查探查。
就衝這種品性,王庸收英朗為徒就值得。
不過王庸拒絕了英朗的建議,而是率先走上前,敲響了橫濱道館的大門。
有埋伏才不可能讓英朗去,王庸去的話還存在全身而退的可能。英朗去了卻是十條命都不夠送的。
吱呀一聲,門在王庸敲第二下的時候就開了,就像是有人一直站在門後,等待王庸到來一樣。
“是你。”王庸看到開門的人,微微驚訝了一下。
卻是秋野。
這傢伙也來到了橫濱。
應該是從王庸根據距離遠近踢館的軌跡裡找到了規律。
“看來我沒猜錯,你的下一個目標果然是橫濱。請進吧。”秋野淡淡道。
一副光明正大的模樣。
王庸目光迅在道館裡掃視一圈,空曠的道館裡除了席地坐著幾十個弟子之外,再無其他。
想要在這種環境里布置埋伏,基本不可能。看來這次涓滴流弟子沒有下黑手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