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玉墨聽著這話眼角跳了跳,真懷疑這公司到底是誰的。
「公司都交給你了,你還讓我怎麼管?」陶玉書看出她的不滿,滿不在乎的說。
當初把泡泡宇宙交出去之前,她滿心憂慮,生怕陶玉墨管不好公司。
現在時間長了,那些擔憂早已消失,只剩下甩開負擔的快樂。
「不讓你管你不滿意,管了你還不滿意,可真難伺候。」
陶玉書挖苦了妹妹一句,然後就看著張曼玉走進了屋子,她臉上露出驚訝。
「你怎麼來美國了?」陶玉書問。
張曼玉表情期期艾艾,「過———過來玩!
陶玉墨冷笑一聲,突兀的聲音讓張曼玉臉色惶惶,有種做了虧心事被人撞破的心虛。
看著兩人的奇怪表現,陶玉書眼中露出幾份探究之色。
「你自己說吧。」
張曼玉垂頭喪氣,活像是準備交代犯罪經過的嫌疑人。
「也沒什麼,就是.就是最近閒著無聊,搞了點—投資理財她哼味了兩句,還沒說完,就聽見林朝陽的笑聲,那笑聲裡飽含嘲笑與挖苦,瞬間就讓張曼玉紅了眼睛。
「你笑什麼?」她質問。
「我笑了嗎?」林朝陽裝傻。
「笑了!而且很大聲!」張曼玉眼神嚴肅,似要與這種嘲笑他人的不道德行為爭到底。
「那—對不起。」
林朝陽著笑,差點沒忍住。
「你看他!」
張曼玉向陶玉書告狀,陶玉書哭笑不得的拉過她的手,「你不理他不就行了?
然後又問張曼玉,「理什麼財?又炒股了?」
聞言,張曼玉的惱怒頓時化為一腔羞愧,「唉!去旅行了大半年,最近閒著無聊嘛,大家都說現在股市很熱,很賺錢———」
「哈!」陶玉墨仰天發出一聲不屑的笑聲。
張曼玉更羞愧了,頭低的更低了,「所以我就買了一點。」
「一點是多少?」
張曼玉嘴唇張了張,陶玉書卻沒聽清,她又問:「多少?」
「五百萬。」張曼玉的聲音大了點。
陶玉書微微頜首,「那也不算多。」
聽著她的話,張曼玉心頭一鬆,這時陶玉墨的聲音響起,「你知道她虧了多少!」
這不是疑問句,而是感嘆句。
張曼玉的心臟像是被一隻大手給住了,陶玉書說道:「幾百萬而已,都虧了又能怎麼樣。」
溫言細語最暖人心,張曼玉感覺一下子就被陶玉書給治癒了。
可她轉念一想又覺得有些不對,什麼叫「都虧了又能怎麼樣」?這是有多不信任我的理財能力?
「就虧了兩百萬而已!」
說出這句話後,張曼玉就有點後悔了,果然她立刻就聽到了陶玉墨的譏諷,
「聽聽!聽聽!才‘兩百萬而已」。」
「人家炒股是賺錢,你炒股是送錢。一個多月時間,500萬變300萬,你可真是港股散財童子啊!」
張曼玉滿臉不甘心,強自辯解道:「股市風雲變幻,虧本也很正常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