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玉書倒不是真的不想把玉郎機構的管理權交出來,只是她設定的過渡期還沒到而已。
現在距離94年的元旦還有半個月左右,過了元旦,陶玉墨就會成為玉郎機構的話事人,而陶玉書則會退居二線,只保留一個董事局主席的身份。
姐妹倆說了好一會兒,陶玉墨又談起了正事,她上樓來主要是跟陶玉書聊玉郎機構的新投資。
這幾個月玉郎機構推出的卡片盲盒受到了廣大使用者的極大歡迎,保守估計今年不到9個月的時間,卡片盲盒業務將為玉郎機構創造7000萬港元的銷售額。
卡片盲盒業務的驚人表現讓陶玉墨看到了這項業務的巨大前景,她打算在玉郎機構之下成立一家子公司。
業務範圍是圍繞全球藝術家挖掘、卡通形象孵化運營、消費者觸達、潮玩文化推廣,構建一個覆蓋潮流玩具全產業鏈的綜合運營平臺。
一個個高大上的名詞從陶玉墨嘴裡蹦出來,饒是以陶玉書的見多識廣都快被她繞迷糊了。
「說人話!」
「幹盲盒超市!」
五個字言簡意,抵得上她剛才廢話半天,陶玉書眼神中露出思索之色。
「為什麼要單獨成立個子公司?現在以玉郎機構的漫畫形象來做不是挺好的嗎?省錢又省力。」
陶玉墨搖了搖頭,「姐,不是我貶低玉郎機構的漫畫作品,它們不具備大眾流行的顯著特點,太過香江特色了。」
「這家子公司以後要面對的是整個華人世界12~26歲的青少年使用者,它所創造的卡通形象必須是符合這個年齡段使用者的主流審美情趣。」
陶玉墨說的越是高大上,陶玉書心裡越是沒底。
「照你這麼說,玉郎機構的老班底你是一個不想用,要另搭一套班底?」
陶玉墨點了點頭,「沒錯!這家子公司的定位是潮流文化,我們需要的是有天賦的、有想象力的藝術家,玉郎機構那幫畫工肯定不行。」
陶玉書咳嗽了一聲,對陶玉墨如此貶低公司員工感到不滿。
「別說這些大話了,你給我說說這2個億的資金需求是怎麼來的?」
「這可不是我獅子大開口,而是實實在在要花的錢—」
陶玉墨侃侃而談,口燦蓮花,把她這個商業策劃包裝的無比精美,可陶玉書越聽越覺得不著調。
她甚至有點懷疑自己是不是老了,已經跟不上年輕人的品味了。
「這件事——·我再考慮考慮吧。」陶玉書猶豫著說道。
「姐,你相信我,這個方向絕對大有可為,比漫畫有前途多了。如果以後發展得好的話,我們甚至可以逆向發展。」
打造深入人心的卡通形象,利用人們對卡通形象的喜愛,開發動漫作品。
陶玉書聽明白了妹妹的意思,但她還是沒有鬆口。
2個億,這可是玉郎機構一整年的利潤了,以陶玉墨的計劃,真要是鋪開了,
可能還要更多。
去年收購砂糖遊戲、皮克斯動畫,玉郎機構的現金儲備已經被掏空了。
「元旦之後你就要掌舵玉郎機構了,你確定要進行這麼激進的投資?
2個億港元,等於近乎一年的利潤都投到這個新公司裡。
投資人們不可能認可的,你也不希望自己一上任,公司股價就出現波動吧?」
陶玉書的勸說是老成之言,陶玉墨聽了卻滿不在乎。
「投資人只要負責投資就好了,你見過哪家公司是聽了投資人的意見做大做強的?
再說了,你在位的時候都不在乎投資人,怎麼到我這了,就得考慮這考慮那的?」
陶玉墨的固執己見讓陶玉書有點頭疼,她揮了揮手,說:「你讓我再考慮考慮吧。」
見她如此,陶玉墨也知道這回恐怕要白跑一趟,她眼眸靈動,說道:「要不,你問問我姐夫的意見?」
陶玉書抬眼看向她,「這裡面還有你姐夫的事?」
陶玉墨立馬擺手,「沒。只是那天聊天,受了我姐夫的啟發,我覺得他肯定能支援我的想法。」
聽她這麼說,陶玉書猶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