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海天,城上城。
這是海默東三萬二千里的一處秘境,雲霧縹緲,風光祥和。
雲海天說的是一處地,也是雲海領主之所在,這城上城並非城池上方的城池的意思,而是這雲霧之上,群山凹凸處如一座巨城矗立,而這群山峰頂又有一處凹谷,其中四季如春,美景如畫,便為城上城。
取自周圍景而非名字本身的意思。
此凹谷內有三兩茅廬,五色鏡湖,有繽紛碎石,亦有層林。
此時,正值清晨,一道空谷之音迴盪與這城上城,連綿不絕,迴音陣陣。
悠揚的簫聲道盡了此間之美,讓得人心清淨,悠然自在。
那鏡湖邊上,有一男孩,身長一米五幾,其肌膚細膩,五官精美,眉宇間除了靈動便只剩下淡然,隨性。
他站在這裡,橫置著一根竹蕭,手指移動,旋律之中自然有著幾縷律動。
依然是披在腦後的黑色頭髮,依然那般受天地鍾靈,只是氣質沉穩了,整個人都變化了太多。
在他身後,有一人站立,穿著一身黑衣,渾身帶著冷寂,好似不存在一般,與肖畢默一樣大的肖七比他矮了些,也安靜了些。
鏡湖不遠處便是一茅廬,晨霧未開,四周又云霧縹緲,碎金照亮了此處。
灑在了一個女人身上,也灑在了女人身上的小男孩身上。
女子美眸黛眉,雪膩的肌膚,溫和的五官,華美的衣袍,其傾國傾城,美如畫卷中的傳說。
她抱著一個嬰孩,嬰孩安靜的坐在她的腿上,閉著眼睛好似在睡覺一般,可從他耳朵的輕微顫動下,便能知道,他在聆聽,在感受。
那長睫毛,小翹鼻,感覺水靈靈的。
“小緘應該上課了。”旁邊一落落大方的女子說道,這女子同樣很美,只是與坐在茅廬邊上的女子一比,就黯然失色。
這女子說話間,遠處茅廬開門,走出一人,此人有一雙藍色的眼睛,高高的鼻樑讓其五官格外立體,一頭捲髮和周身氣質讓他看起來滿是智慧。
“小緘應該上課了。”他說的話與女子如出一轍,卻讓閉著眼睛的小男孩睜開了眼睛。
遠處的簫聲也戛然而止。
“那小默也上課吧,哈哈哈。”這是一個清瘦的老人,整個人好似一棵青松,隨意站著卻有一股鏗鏘的韻味自然發散出來。
話語間卻又有一股銳意勃發,好似利劍出鞘。
這老人是肖畢默結束文化課後的戰鬥課老師,林齊。
歲月並沒有清淡其身上的銳氣,他自稱藏劍林齊。
“師傅。”肖畢默走過來,他看到了老人眼中的滿意。
這個稱呼是林齊讓他叫的,相比起弗洛格老師、喬爾老師,叫師傅讓他感覺有些陌生,這不是海默島的習慣稱謂。
不過這個師傅的本來就是隱於市中,聲名不外露者。
哪怕是福伯,那個一手便可敵過無數三階原獸們的福伯在老師手上都不能走過三十回合,如此比較,也是海默有數的強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