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不齊自己心裡的某些小心思被人家看出來。
但是周暢仔細一想,自己對宋青羽也沒什麼小心思啊!
關鍵是他怕露餡,說是說起她跟宋青羽的關係……還真的有那麼點微妙。人家是老刑警,說的話是不是在撒謊,一眼就看得出來的。
“我沒喝多少,主要是陪她。她可能最近壓力大了點兒。”周暢還是坐下了,人家都邀請了,不能不給面子吧。
哪怕以後可能不太會見面,也得留個好印象啊,別讓人家唸叨這宋青羽都交了些什麼朋友,禮數都不懂。
“沒開車吧?”宋建剛把水杯放在茶几上,轉眼看到了周暢掏出來的車鑰匙。
“代駕回來的。”周暢沒喝水,“不能酒後駕駛啊。”
“辛苦你了,青羽這孩子……有些事情就喜歡憋在心裡,不跟我們說,倒喜歡跟朋友訴苦。只是我第一次見你,之前從沒聽過青羽提到過你啊。”宋建剛也坐在了沙發上。
只是周暢坐的沙發是長沙發,而宋建剛坐的是單獨的一個,兩人四目相對,宋建剛的眼神在一瞬間犀利了起來。
此話一出,周暢便知道宋建剛是在打探自己的背景了。
他故作鎮定,沒有絲毫慌亂。“您都說了,我們是朋友,聽朋友訴苦都是應該的嘛……只是她也沒說是因為您……批評了她。剛升職,事情多,可能壓力大了點,釋放一下就好了。”
周暢抬起水杯喝了一口,“那個,我們也是沒認識幾天的。”
“怎麼認識的?”宋建剛從茶几下面摸出一包煙,也不是什麼好煙,黃芙蓉。
在自己家裡抽這個煙,可見宋建剛的家庭其實也不是什麼大富大貴,他的身份沒給他帶來任何金錢利益。
宋建剛遞給周暢一根。
周暢想了一秒鐘,還是接過來點燃,“說來也是好笑。那會兒我見義勇為,找我瞭解情況的正好是她,審了我半天,還差點當成犯罪嫌疑人了。”
這話說的半真半假,周暢心裡也有底氣,聽起來沒什麼毛病,自然露不出馬腳。
“這丫頭做事太認真,你別往心裡去。”宋建剛看著周暢神色並不慌張,繼續問道,“現在做什麼工作?”
“剛畢業,專業不精通,換了好幾份。”周暢仍舊鎮定,其實從某種程度上來說,這話也是真的。
要是仔細想想,周暢並沒直接回答宋建剛的問題。
“你覺得……青羽這個人怎麼樣?”宋建剛丟擲了一個十分奇怪的問題。
奇怪到讓周暢不知道怎麼接話。
幹嘛?
相親嗎?
介紹物件嗎?
你們家這位宋警官屁股後面的男人估計少不了吧!而且宋建剛又不瞭解周暢,怎麼突然就來了這麼一句?
周暢之前都沒慌,這下卻是慌了神,“是個不錯的警察,也是個很好的朋友。”
宋建剛抽了口煙,眯著眼睛笑了笑,沒再繼續這個話題。
兩個人說了會話,一支菸已經抽完,宋建剛起身要添水,周暢便知道自己該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