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月輪轉,春秋交替,轉瞬間三年過去了。
隨著時間的推移,母親和姐姐瘦弱、乾枯、病態的身子逐漸有所恢復。
神情不復以往的哀愁和麻木,臉上的笑容也多了起來,就連自閉的姐姐現也能在熟悉的人面前說上兩句話。
日子一天比一天向好,沐康平的幹勁也也越來越足,轉眼間又到了一年的冬季。
香海城的冬天一天冷過一天,好在準備的還算充分,大門兩邊的門房,乾柴枯枝整整齊齊堆滿了兩間屋子,米糧雖然不多,但也能勉強裹腹,相比以前的日子已經好到天際去了。
大年三十的前一天,氣溫驟降,鵝毛般的大雪毫無徵兆的就洋洋灑灑飄落下來,很快就鋪滿了整個大地,放眼望去,整片南山巍峨起伏,一片雪白,銀裝素裹,很是壯觀。
大雪封山,室內早早就生起了爐火,一片溫暖,姐姐更是早早的作好了飯菜。
一份水煮大白菜,一份野香菜拌肉乾,雖然簡陋,但一家人圍在一起也能吃出個滋味來。
山上沒有娛樂,母親精神有恙,姐姐安置好母親,早早的就抱著我進入了夢鄉。
深夜,整片山坡靜悄悄的,空曠的山野也沒有了往日的黑暗,被雪白的積雪咉的一片慘白。
在朦朧的夜色中,突然出現一個黑點,沿著山腳依稀可見的羊腸小道蜿蜒而上。
當黑點走近,才發現是一個頭戴僧帽、肩披蓑衣、身著麻衣的老僧,拄著一根木杖在積雪覆蓋的山路上艱難前行。
當老僧經過小院的時候,趴在門樑上的齙牙蜘蛛突然乍起,一股壓迫感從門口襲來,受到刺激,沐康平感知如水般湧向門口。
只見老僧停在大門口,怔怔看著院落,滿臉緬懷之色,老僧白眉長鬚,臉上的面板如橘子皮板皺在一起,看起來已過耄耋之年。
在沐康平的感知中,老僧體內生機幾乎斷絕,已經沒有多少光陰了,但氣血充實,肌肉緊緻,乾癟的肉體蘊藏著驚人的爆發力。
就這麼不丁不八的隨意一站,給人一種穩如磐石,傲若青松的感覺,彷彿眼前的不是一位老人,而是一頭荒古兇獸。
此人危險!
沐康平忙叫醒小銀蛇金環,控制著齙牙蜘蛛,悄然潛伏在門口,密切注視著老僧,如果比僚膽敢破門,必拼他個魚死網破,讓他死無葬身之地。
但僧人只是站在門口,雙眼迷離,好像在回憶什麼,也好像在緬懷什麼。
好在老年僧人只停留一會,就轉身向山上走去,腳步雖慢,但自有一股從容灑脫的氣勢,只是沐康平也從那猶豫的步履之中,感覺到有股近鄉情怯的味道。
看他去的方向,應該是山頂的荒寺,沐康平搖了搖頭,心道:“管它呢,只要不來打擾自己家來之不易的平靜生活就好。”
沐康平伸伸爪子,讓小銀蛇回去,看著銀蛇又慵懶的盤臥在鍋爐旁的小窩裡,心裡也在暗自驚奇,這貨自從開始服用精元之後,變化越來越大。
不僅身體素質一天一個樣,軀幹也在短短的三年就由筷子那麼細,長到了現金鴨蛋那麼粗。
體長更是超過了3米,到了冬天也不冬眠了,並且也越來越聰明瞭,感覺這傢伙都要快成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