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搖搖欲墜,阿彪趕緊把他扶到椅子上。
“這次攻擊青雲盟的人不是督軍府派出來的吧!”
白玉的語氣也很篤定,應強好奇的看著他,“你想說什麼?”
“李文豪,”白玉刺殺李文豪,李文豪來報仇,一報未果,必然還有第二波。
“你跟他什麼仇什麼怨?”應強一腳踩在長凳上,逼視白玉,“你玩命刺殺他,他要假借督軍府的名義玩命轟平整個青雲盟?”
玄朗也看向了白玉,白玉察覺他的眼神,喉嚨裡滾了兩滾。
“這跟你無關,我想說的是,”白玉緩聲道,“李文豪不會就此罷休,可是,他不敢拿私人武裝和我硬拼。若想攻下青雲盟,他必然會選擇最快的方法。”
“什麼?”
“幫派聯盟!”
白玉說的很慢,應強的臉色卻風雲變幻。
當初,應強為在外灘站穩腳跟,選了地理位置最好的淮幫下手。他以狠辣殘暴的手段很快拿下淮幫。其他幫派在其淫威下皆保持裡沉默。但應強知道,魏井也知道,一旦事起,那些幫派定會聯合自保。為此,應強捱了不少罵。
而且,李文豪和魏井面和心不和由來已久,一旦他真把外灘幫派掌握在手,那將會對魏井非常不利。
可是,這跟他應強有啥關係。到了這個節骨眼,他必須得問出那塊玉的主子到底是誰。
應強勾起了白玉的下巴,缺了半截眉的腦門擠在一塊兒。靠,同樣是男人,為啥他長了副好皮囊!
“放開你的爪子,”玄朗抽起長桌上用來標記的小旗子,精準的砸嚮應強的手腕。
應強發狠的捏開了白玉的臉,轉而惡狠狠的對玄朗道,“華少爺,今天,您可是讓我大開眼界啊。”
應強顧不上華玄朗,他現在只是人質。人質在手,他必須讓白玉立刻認下罪名。
“愛咋咋,老子就問你,那塊玉是不是你丟的?”
但白玉看出了他的如意算盤。
“你是在韓記當鋪找到那塊玉的吧!”
應強突然變了臉色。
“你一開始就打的栽贓嫁禍的心思吧!”
應強被揭短,後槽牙磨的咯吱作響。
“你沒有跟李文豪直接轟平青雲盟,是你的主子讓你抓活的吧!”
玄朗再次從白玉身上看到他的氣吞山河之勢,這才是他熟悉的青雲盟大佬。即便青山燒盡,他依然魄力華貴。
“所以,把華少爺送回去,不要為難華府,”白玉逼退應強,重佔上風,“你知道,我一句話可以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應強徹底見識了傳聞中青雲盟大佬的手段。他走到議事廳外,衝外面五十餘青雲盟眾開了幾槍。
他要讓白玉知道,你的軟肋也在我手上。
“來人,招呼白老大上車。”
玄朗沒想到白玉雄起的結果竟然還是為了自己,為了青雲盟僅剩的五十餘眾。而且,他還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他被應強帶走。
車子開出了青雲盟,白玉看著車窗外的一抹天地。四年的所有,二十四年的所有,都結束了。
應強坐在他旁邊,看著落寞沉思的白玉,“我呢,就是替人賣命的。不過說真的,我還得謝謝你。”
他說的是淮幫有魏井眼線的事兒,但白玉沒有任何反應。
應強戳了戳他的胳膊,“誒,你下手夠狠的啊。”
他雙手疊握,垂直插在自己右胸的位置,“90度,直接刺穿心臟。”
原來他是趙武,白玉的臉色又沉了沉,他扭頭看向窗外。
應強喋喋不休,“狠歸狠,但趙武那小子也得謝你。幹我們這行的,腦子枕刀刃。死歸死,就怕死的不痛快。對吧,趙武他——”
突然,車前落下一記炸彈,槍林彈雨席捲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