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丫,睡覺都睡不踏實,”玄朗大大的伸了個懶腰,站起來就往房間走。
“等等,”華老爹把紙條遞給他,“玄朗,你看看。”
玄朗接過紙條,看到上面的字後,懶散的神情驟變!
商展會勿去!
“誰送來的?為啥不讓去?”華老爹脫口問道,“明天就是商展會,咱華家收到的可是鑲金的帖子。玄朗啊,你還有你姐,咱都去啊!”
玄朗微眯了細長的鳳眼,薄唇緊抿。驀的,那段模糊影像豁然清晰。他沒理會老爹,抬腿就走。
“你幹嘛去?”華老爹以為他又去流連風月,頓時跺腳,“小祖宗欸,你就不能消停一會兒?”
華老爹見他頭也沒回,腳底生風,氣的衝管家吼,“老華,以後一個子兒也甭支給他,我要斷了他的財路,看他還往不往外跑!”
管家想起一事,提著灰布衫兒跑到華老爹面前,“老爺,其實少爺很久沒從賬上拿過錢了。”
“什麼?”華老爹一愣,忽的痛心疾首往書房跑,“臭小子,不會把老子的家當倒賣了吧。”
……
玄朗把司機趕下車,自己開去了商展會所在的弄巷。
隔著車窗,他遠遠地看了一眼,此處安保防衛十分完善且隱秘。拐角、死角全都有專人負責,人與人的距離不超過5米。
“往年的商展會,也沒見這麼嚴實啊,”玄朗靠著椅背,手指有一搭沒一搭的敲著方向盤,“難不成,他查出了什麼?還是……”
思及此,他握緊了方向盤,油門一踩到底。
車子在一家酒樓前停下,酒樓高檔,流光溢彩。
門童小跑上前,替他拉開車門。玄朗稍整了西裝外套,抬腿朝裡面走去。
櫃檯上一男子看到玄朗後,衝身邊的小夥計使了個眼色,他自己朝玄朗走去,“先生,幾位?”
老闆把玄朗請到頂樓包間,倒了熱茶,看著他欲言又止。忽而,又以手掩面,忍不住痴痴的笑。
玄朗被他笑的直冒火,“瞧你那發情的德性,有話趕緊說。”
“今兒怎麼有空來?”
玄朗是這家奈何天酒樓的老闆,但知道的人只有面前的男人一位。男人叫吳曠,沒落的世家公子,也是玄朗的發小。
而開酒樓的錢,幾乎全部是他倆從韓記當鋪忽悠過來的。
玄朗拿起茶杯一飲而盡,“再給你個機會,把你痴痴笑的部分講出來。”
吳曠嘴角微揚,“今兒一整天,酒樓裡都在議論,你……跟一個男人的事兒。”
男人?玄朗問道,“什麼事兒?”
“說華家少爺如今越大風流,男女不忌,”吳曠貼近他的臉,帶著茶香,輕吐二字,“通——吃!”
玄朗一陣惡寒的推開他,他能想起來醉酒時遇到了白玉,但想不起來他做了什麼。
吳曠哈哈大笑,“好了,不開玩笑了。說吧,哪陣風把你從露華濃吹出來了?”
玄朗看著他,問道,“最近聽到什麼訊息沒?”
吳曠想也沒想,“多了去了,哪方面的?”
“商展會。”
吳曠略欠欠身子,半響道,“韓三也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