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陽拿著一指來長的小棺,看著在裡面的魂魄,周平玉的魂魄正是在裡面封鎖,蘇陽檢視之時,這魂魄昏昏沉沉,似在沉睡。
同樣作為魂魄,周平玉的父母妻子,她們的魂魄就徑直離去,並不曾被封鎖在小棺之中。
小棺裡面封鎖的魂魄,應該是罪孽深重之人?
蘇陽皺眉思索,將這一個小棺另外放在一邊。
“公子,公子……”
同樣坐在大堂桌前,原本正在那裡坐著的貴公子,因為見鬼的緣故,這時候已經被嚇的昏迷過去,在那個公子身邊的奴才見狀,蹲在公子身邊連連呼喊,伸手觸控公子,也感覺公子渾身發燙,像是染上了風寒。
“你們快到外面去找大夫!”
一個像是主事的奴僕見此,對著旁邊的奴才們叫道,外面正是寒冷的時候,公子如果是受到驚嚇,又感染風寒,那實在非常棘手,弄不好都要死在路上。
“他非是風寒。”
蘇陽看著奴僕們慌成一片,開口說道:“這若感染風寒,必然先有徵兆,你們公子適才面色甚好,沒有感染風寒的兆頭,這時候渾身發燙,是為鬼症。”
無論是從修為上還是醫道上,蘇陽對於這種情況都有發言權。
“先生。”
這些奴僕們聽到蘇陽說話,再想適才,知道是遇到了能人,撲通一聲就跪在地上,對著蘇陽哀求說道:“先生,您的修為能通鬼神,也能夠降妖伏魔,懇請先生您伸手搭救一下我家公子,我們蔡家必有厚報!”
蔡家?
沒聽說過……
蘇陽看向倒在地上的蔡公子,說道:“他的病症因鬼而起,若想驅除也甚是容易……”蘇陽在袖頭裡面取出符篆一個,遞給了蔡公子的奴僕,說道:“你們將這個符篆放在他的枕頭下面,睡一夜就好了。”
蔡公子中邪之事,在蘇陽看來是手到擒來,不過已經到了京城邊緣,蘇陽不想要過多的顯露本事,因此這符篆一張,也夠他們用了。
這裡死了一個人,蘇陽也沒有什麼胃口,在這大堂上面更是沒有逗留的必要,因此便要起身,準備進入後面的臥房。
“先生,先生。”
蔡家的奴僕連忙叫住蘇陽,攔在前面,謙卑說道:“先生您是一個能人,豈能夠和凡間俗子住在一起,我們在樓上為先生您騰出一個房間,先生您今晚就住在上面,我家公子若有點差錯,您在身邊,也能照看。”
這倒是挺好。
蘇陽欣然同意,和小義子兩個人走上了二樓。
相談之中,蘇陽知道了,當下的蔡公子,是湖廣總督的小兒子,現在進京城,是要投奔自己的大哥,他的大哥蔡大公子,現在於朝中為官。
“科舉?”
蘇陽走到二樓,駐足問道。
今年正是大比之年,下面的考試已經結束了,接下來就是到京城的考試,倘若能夠在京城那裡中一個進士,由湖廣總督的父親和朝中為官的哥哥,這個蔡家公子前途無量。
“算是吧。”
奴僕臉上帶著一點難堪,說道。
蘇陽腳步一頓,沒有多言,起身就到了蔡家奴僕安排好的房間裡面,這單獨的房間甚是明淨,和下面的住宿環境天差地別,蘇陽來到這裡之後,便躺在了房屋裡間,凝神入定,五龍蟄法和夢瑜伽自然運轉,整個人進入到了睡夢之中。
這一次進入京城,必然是要和京城裡面的勢力有一場硬碰硬的對決,倘若自身實力不到,不能夠震懾京城一切,那麼蘇陽進入京城,只是羊入虎口。
近來蘇陽不斷修持,在修為上面已經又精深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