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窮則獨善其身,最終,陶淵明選擇了迴歸田園,把酒言歡的生活。
畢竟,繼續在宦海只能影響心情,而回歸田園則能讓人豁然開朗,雖然生活是會艱難些,卻總比整天看著不想看到的人要好得多。
自然,“性本愛丘山”,在山水之間沒有了束縛,陶淵明終於可以充分的發揮才能進行創作了。
而且,友人的出訪看到這樣的陶淵明也更加能開懷暢飲了。
與此同時,外面似乎也傳來了好訊息——意圖稱帝的桓玄已經梟首,晉帝已經復位,名將劉裕將朝堂整拭一新,似乎東晉中興已然成為定局。
於是,帶著類似於杜甫《聞官軍收河南河北》的心態,陶淵明的詩中逐漸充滿了新春的氣息。
由於看到了希望,陶淵明又一次的重新踏入了宦海,準備為國家的復興貢獻自己的一份力量。自然,再次踏入宦海,隨著各種交流,之前歸隱出的那些詩文一下子又傳播了出來。
似乎,和想的一樣,整個國家逐漸走向了正軌,而北方的割據勢力則陷入了混亂,接著,北伐被提上了朝廷的議程。
前面的幾代皇帝的時候,祖狄等人的北伐先後都以失敗告終,但是這一次似乎看到了一些希望,因為是大將軍牽頭掛帥。而大將軍,已然是人們心中的戰神。
接著,大將軍劉裕身先士卒領軍北伐勢如破竹成功的將黃河以南的地區全部收復,整個東晉一下子擁有了天下的大部分版圖。
似乎,一統天下只是時間問題。
但是,這看似美如畫的東晉王朝似乎美得太不像話。
嗅覺靈敏的陶淵明發現了其中的問題——隨著時間的推移,人們逐漸只呼喊著大將軍的名字,與此同時,東晉皇帝似乎已經沒有了實權。
看到這樣的情況,陶淵明明白,無論自己做什麼,東晉的消失都只是時間問題了,看似的強大也只是迴光返照,大江東去從不回頭!
畢竟,桓玄被幹掉了有劉裕,劉裕走了還會有其他人,皇權旁落,東晉已經沒有了希望。
這麼一來,察覺到這些的陶淵明最終選擇了永遠的離開這宦海。
果不其然,北伐回師建康不久歷史就開始了新的篇章,劉裕登基,新的宋王朝建立。
雖然,這個過程顯得很溫和,整個江南似乎都沒有起什麼波瀾:但是,聽到這樣的訊息,山水之間的陶淵明自然又是隱隱作痛,可是,又有什麼辦法呢?青山遮不住,畢竟東流去,大勢已去。
於是,只能寄意紙筆,勾勒出夢想中的那個地方——桃花源。
但是,陶淵明也明白,這樣一個地方就是水中之月,鏡中之花,永遠都可望而不可及。
所以,本就不擅長耕種的陶淵明即使已經陷入了前所未有的貧困之境也不願意接受新生的宋王朝的官職。。
即使檀道濟這種層次的開國元勳來請也無濟於事。
自然,連檀道濟這種層次的開國元勳都親自來請,所以陶淵明在這個時候其實已經是名滿江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