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從發展的道路來看,兩條道路中,似乎哺乳動物更為幸運。
未知確切原因的恐龍大滅絕發生之後,哺乳動物逐漸登上了舞臺,填補了恐龍留下的諸多空位。
隨著時間點的推移,爬行類動物的主角似乎只剩下鱷魚,大蜥蜴和烏龜。
與此同時,各種各樣的哺乳動物的化石如雨後春筍般的多了起來。
一種大型哺乳類動物甚至又從陸地回到了海洋成為了海洋的新霸主之一。
隨著哺乳動物在整個大陸開枝散葉,這似乎也預示著離人類出現的時間越來越近了。
而場館的亮度也逐漸提高。
終於,在兩千多萬年以前非洲的某個原始森林裡,第一隻沒有尾巴的猿出現了。
繼續沿著走廊往前走,到了第一個聚光燈打亮的地方——南方古猿出現了。看著聚光燈的中央,頗有靈性的南方古猿模型緩緩的,很不流暢的站了起來,小真實眼裡充滿了震撼。
不過,這只是個開始,接下來的各種從猿到人的化石越來越豐富,小真實看得目不暇接。
接下來的展廳,工具也不再只是簡單的硬木條和石塊了。
各種各樣的木條和石塊組成了不少越來越複雜的東西。
老吳也對這一幕幕展廳的變化感到了震撼。
隨著時間的推移,在非洲,各種早期人類的部落不斷壯大,採集和打獵的資源不足逐漸成為了新的問題。
其中,一部分人得以留在非洲的搖籃,其他人則只能去其他地方碰碰運氣。
於是,幾百萬年以前,一批批的直立人只得跨過現在蘇伊士運河所在的位置走出非洲,在這個過程中早期人類在全世界的大部分地方留下了最初的腳印。
但是,經過嚴酷的冬天後,這些早期的探索者都由於這樣或那樣的原因永遠的留在了那裡。
只有非洲——人類的搖籃在溫暖的氣候下一次次的保護著人類的火種不被熄滅。
不過,在這裡,每個古老的部落還是隻能容納下這麼多人。
雖然從出土的這些東西來看,人們的裝備越來越先進了,但是非洲水牛和羚羊只有這麼多,可供採集的植物也依然只有這麼多。
於是,為了生存,一批批的探索者還是隻能不斷的走出非洲,順著幾十萬年乃至上百萬年前的足跡繼續前行。
畢竟,留下來只能一起餓死,而走出去雖然危險,卻也擁有無限可能。
這個過程似乎也和學習直立行走的過程是一樣的,不斷的跌倒,又不斷的站起來。不過,跌倒會隨著經驗和力氣的增長變得越來越少。
但是,大部分的探索都以失敗告終,他們再也沒能傳出訊息。
雖然走出非洲的幸運兒之一——尼安德特人最終在歐洲的幾個角落勉強的躲過了冰期,但是他們也只能在山洞裡苟延殘喘。
但是,一批批的早期人類仍然前赴後繼的昂首跨過亞非分界線——勇敢的走向未知的世界。
在接下來的時間,非洲大陸上,逐漸發生的變化則是:人類的皮毛逐漸褪去,逐漸只剩下柔軟而富有彈性的面板。各種裝備越來越先進,早期的‘衣物’也出現了。
接下來的一副畫卷上描述的捕獵圖也非常帶感:在非洲的草原上,人追逐著羚羊,不過速度很慢;但是,受到驚嚇的羚羊不顧一切的狂奔,很快就精疲力竭;於是,憑著耐力上的優勢,最終人終於成功捕獲住了精疲力竭的羚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