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吳真實和小叔子找到以後,奶奶看著小真實一身被小草割得全是傷痕,就跟傷痕都在自己身上一樣,非常心疼。
看到邊上被挖開的地面和虛掩著的洞穴,奶奶又暗道:“好險,這居然碰到盜墓的了。兩個娃躲草叢裡真機靈。”
思考一番,奶奶立即報警了,過了幾天,兩個孩子身上被草叢的傷口基本好了後,爺爺奶奶就帶著兩個孩子來局裡錄口供。
不過,說了半天,張警官也不知道兩個孩子到底看到了什麼人,雖然挖掘的地方已經被保護起來了。
關鍵時刻,小真實拿著筆,根據記憶勾勒出了兩個頭像,其中一個帶著眼罩,一臉鬍渣;另外一個很年輕,但是額頭上有刀疤。看著兩個頭像,錄筆錄的張警官興奮的說:“原來是獨龍和田彪,這兩個人已經逍遙法外好多年了。”
錄完口供,大家就回到村裡繼續休息。而局裡則決定派幾個便衣跑到奶奶老家房子周圍,畢竟之前有喊道吳真實的名字,而這個獨龍據說做事最為謹慎,每次行動都做得很乾淨,從不留活口。並且一有風吹草動也跑得很快,上面已經很久沒有這獨龍的線索了。
所以,現在奶奶老家的房子是處於非常危險的狀態。
於是,小真實和小叔子也不敢再跑出村子玩了了,畢竟根據警察叔叔的說法,現在自己已經被很危險的犯罪份子盯上了。
小真實並不知道,這次行動除了這些便衣,還派出了很多特警,現在周圍的郵遞員,送奶員,送報紙的,鋪路的幾乎都是特警,而其中就有四年前在追捕過程中曾打掉獨龍一隻眼睛的王特警。
所以實際上,雖然這裡還是很危險,但是已經算是被保護了起起來。
不過,守株待兔的效果似乎不太理想,這個獨龍和田彪似乎再也沒出現過,連續十幾天都沒有什麼動靜。
而在離唐莊3公里一間不起眼的小屋子裡面,這幾天一直在激烈的討論著。
“可惡,再給我五分鐘就挖出來了。”田彪說。
“再等五分鐘,怕是被包圍了把。”獨龍說。
“那又如何,你反正已經沾滿鮮血了,這事情你怕啥。”田彪說。
“沒必要讓太多人流血,這次只要把目擊者給幹掉就行了,很明顯就是那山谷一直迴響的三個字——吳真實。”獨龍說。
“恩,打聽出來了,這吳真實只是這唐莊一戶人家的遠方親戚的孩子,好像才第一次來這邊,說不定這時候已經回去了呢。”田彪說。
“還是確認下才好,留了目擊者很麻煩的,孩子再小也危險。”獨龍說。
“那怎麼辦?你想怎麼辦?”田彪皺了皺眉頭說。
“就普通的騎行借宿把,畢竟現在還沒到收麥子的時候。”獨龍點了根菸,慢慢的說。
“也是,一人戴個墨鏡就穩了。”田彪說。
於是一行四人就騎著單車戴著墨鏡來到唐莊,他們完全不知道自己的身份已經被小真實的畫像暴露。
一行四人來到了奶奶家老房子的門口開始了踩點,轉完一圈沒有發現什麼問題,就推著單車往正門走來,而雙倍於他們的便衣和特警則已經貼在一定範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