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樞紐站?有些言不符實。”
小酒館離著這一座城市也並不遠,只幾個小時的路程阿飛便來到了這座城市中。
酒館的老闆沒有騙阿飛,這裡的守衛看起來確實對阿飛沒啥興趣,只是輕瞥了阿飛一眼卻也沒做理會,阿飛徑直的就邁過了大門,進入到了城中。
本以為這樞紐站會是什麼戰略重地,商貿繁榮之所,但一入城之後的所見景象卻讓阿飛大失所望,光鮮的外表下,裡面卻是一片狼藉景象。
城中房屋殘破,建築倒塌,這就只有些許幾棟還算完好的建築堅持著不讓這裡看來完全的像廢墟一般。
阿飛漫步在城中的街道,不時可見的屍體的血跡就能說明這座城市——並不太平。
良久,阿飛才終於找到一家能落腳的酒館。
雖然這座城市有些略顯殘破,但作為城市裡唯一的一家酒館,在這裡倒還是能感受到些擁擠。
幾張不大的桌子周圍幾乎都圍滿了人,酒客的臉上都已是醉意滿滿,有些甚至已經趴在桌子上呼呼大睡,能看的出來這些人都是來通宵宿醉的。
這裡的酒吧老闆就明顯的不是什麼和藹之人,老闆梳著高高的莫西幹頭,一臉橫肉似乎見誰殺誰的兇惡模樣。
但阿飛可不是來這裡喝酒。
酒館,一處魚龍混雜之所,阿飛如今想要的就是看能否在酒館中找到些許幫手,這樣在程途路上也好歹有人同行之人能相互照應。
酒館不大,就那幾張桌子幾張凳子,阿飛拿眼一掃便已將全部人都看的清清楚楚。
阿飛搖了搖頭,顯然一眼掃過並有看到有合適招攏的人選。但在阿飛失望之時卻突然被一個聲音叫住了。
“你要找幫手嗎?”
阿飛循著聲音望去,只見是一個正背對著自己的男人發出的。
阿飛有些好奇的湊了過去,他倒是想看看這個人究竟是何方神聖,但阿飛不知道,在他觀察著對方的同時,對方其實也在觀望著他。
來到了男人的身旁,阿飛開始大量起了這人,頭上裹著灰布,身上的襯衫乾乾淨淨,臉上的鬍子也看得出來是經常的花時間打理的。
男人獨自喝著酒,看到阿飛來到了身旁卻也沒有開口說什麼。
阿飛聚起了眉頭,眼前的這個男人只怕不簡單,從他手上特定部位的老繭和眼神余光中泛著的寒氣,阿飛知道這個人在弓弩箭矢這方面一定有著很高的造詣。
“你要多少錢?”阿飛也沒有囉嗦,直接開門見山的問道。
“六千塊!”男人回答道。
“好!你叫什麼名字。”阿飛也不多囉嗦直接就從口袋中掏出了錢。
“羅根。”
看到阿飛拿出的明晃晃的金幣,羅根的眼中也亮起了幾分,伸手要接過遞來的錢,這是阿飛卻突然把手往後一縮。
阿飛突然冷笑了幾聲,說道:“慢著,加入我的隊伍可不是憑著幾份技能就可以。”
羅根皺起了眉頭,覺得自己似乎被耍了一般。
“那要如何?”六千塊錢不是小數,面對開幣的誘惑羅根也只能稍忍著不發作。
阿飛抬頭望著上方,眼中閃爍著如同繁星般的光芒,緩緩的說道:
“我的隊伍——為國,為民,為天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