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路正在學習新耳泰人的語言和文字。
在資訊社會里,有心學習的人,總能想到辦法獲取知識。
當然,環境也能提供一些必要的幫助。
每個月的休假,張路都會到阿丹蘇爾城去,找一些莫爾人或者比較友善的新耳泰人,用新耳泰人的語言和文字進行簡短的交流。
言煜留下的那本古卷很不簡單。
張路不可能像傻子一樣,拿著它滿大街的找人請教。
至於單獨拆開之後,再到網上找翻譯。
張路沒有這麼做。
他無法確定,自己的某些行為,是否受到了監視。
即便是沒有,他也有必要系統的去學習新耳泰人的語言和文字,瞭解他們的文化與文明。
這就好比,西方人拿到了東方人的武功秘籍,即便是得到了完整的翻譯,也很有可能完全理解不了其中的用詞以及內涵。
強行練習走火入魔的機率很高。
幸好新耳泰人的文字談不上太複雜。
它源自古老的新阿語系,是其中的一個變種。
而新阿語系所衍生出來的現代諾德語,是當今社會上,最為通用的語種。
其通用程度,遠遠超過了宣國所官方使用的衛語。
張路好歹是大學畢業,諾德語也過了八級,在這方面是有一定基礎的。
幾個月的學習下來,張路已經能夠與一些新耳泰人做比較充分的日常交流。
同時,也對新耳泰人有了一個比較全面和真實的瞭解。
在宣國其它民族···特別是衛人眼裡。
新耳泰人代表的就是麻煩。
在阿丹蘇爾城,新耳泰人不僅是麻煩,更是危險和懶惰的代名詞。
南山山腳下,由政府請人種下的棉花和麥子,他們只需要去開動機器,收割一下就能換取錢財。
但是這樣的勞動,大多數新耳泰人也都不願付出。
他們更情願透過鬧事和遊行,甚至更加激烈的行為,直接從政府的手中索取。
當不勞而獲成為了習慣,那麼再想要回歸勤勞,是很不易的事情。
然而,這其實只是極少數的新耳泰人帶來的一種模糊的錯誤印象。
大多數的新耳泰人,實則是被那極少的一部分,給被迫綁架且代表了。
大多數的新耳泰人,他們生活在廣袤的邊塞疆域之內,雪山、沙漠、荒野、隔壁還有茫茫的高天星河,才是他們最熟悉的風景。
他們多數不會說衛話,所以也無法向外界傳遞他們的想法。
一些為他們分配的利益,也因為他們的無法理解,而直接被莫名取締。
當然,阿丹蘇爾地區的民族矛盾,並不僅僅只用三言兩語,就能完全解釋清楚。
當想要說話的聲音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