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殺公主,找到真兇,為皇上報仇。”
一時間群情洶湧,平陽城的老百姓,被鍾公子完全地煽動了起來,他們彷彿看到了一個顯而易見的陰謀,正要毀滅大齊。他們被激怒了,人們舉著拳頭,大喊著:“釋放公主,釋放公主,公平審判!”
“你們這是要造反麼?”鎮國侯大怒,命手下官兵將人群控制住,此時他抬頭看向天空,道,“時候差不多了,將犯人拉出囚籠,即刻行刑。”
“是。”
“不行。”鍾磊大吼道,就要上前硬行搶人。
“磊兒不要。”鍾萬年此時再顧不得身份,撲上去一把抱住了鍾磊,死死地拖住他,免得他作傻事。
“羽林軍何在!護住法場。”鎮國侯吼道。
“屬下等尊命。”
夏夜被人從籠中拉了出來,她看到,現場來了許多的官兵,這些人身穿有皇家標誌的戎裝,看來,是鎮國侯從皇宮 中帶出來,為執行對她的斬首而保駕護航的。
老百姓從來不是當官的對手,一見官府要動真格的了,只知道哭爹喊娘地打機會逃走,只是這時人多又亂,你想走也不是那麼容易了。
突然間,人群中升起一團濃煙,煙霧越來越大,把官兵和老百姓都包在了其中,還沒等人反應過來,就聽“噼裡啪啦”的一通巨響,頓時像在沸油裡灑了把冰似的,人們炸開了鍋。
“哎呀,媽呀!救命啊!”
“我的手斷了,嗚——”
“不許亂,來人,快把百姓趕到一邊去。看管住人犯。”鎮國侯雖遇亂而指揮若定。
“是,侯爺!”
突然一個人跳到了臺上,一把長劍抵住了鎮國侯的咽喉。
“把公主放了。”那人沉聲道。
夏夜定睛一看,竟然是銀麵人。
“原來他並沒有拋下自己,看來,他一直在想辦法救自己。”夏夜心中思緒萬千,突然被溫暖到了,原來她還是有人在意的。剛才是鍾磊,現在是銀麵人,雖然這兩個人都有些古里古怪的。
“你殺了本侯便是,本侯絕不皺一下眉頭,本侯身為大齊的重臣,自當為大齊而死,你休想羞辱一個朝廷命官。”沒想到這鎮國侯還很是硬氣。
不過這樣一來,銀麵人就有些被動了。他冷笑了一下放下手中的七星寶劍,突然一縱身,躍上了那個曾關押夏夜的木籠子,朝著面前的眾人朗聲道:“你們這些愚蠢的人,齊國的皇帝是老子殺的,老子就是看不慣你們抓不到真兇,卻拿一個弱質女流交差的無恥樣子。哈哈哈!”
銀麵人說著大笑了起來,然後飛快地越過人群,邊回頭道:“你們等著,老子這便去殺了皇后那個臭婆娘給你們看看。”
話音才落,人已不見了蹤影。
“侯爺不好了,這廝怕不是真的要去行刺皇后了!”鍾萬年急得一把拽住了鎮國侯的手,太過緊張,幾乎把他的手都要捏斷了。
“羽林軍聽令,即刻回宮。”
“是。”
一行人也顧不上要對夏夜施斬刑了,快馬加鞭地趕回了皇宮。
在御書房中,皇帝的遺體已經被放入了一口金絲楠木大棺裡,皇后像雕塑似地跪坐在棺木前,她的身後還跪了一長溜的嬪妃、皇子皇女。
鎮國侯事關緊急不待通報,便帶著人闖進了御書房。
“皇后娘娘您沒事,臣便放心了。”鎮國侯見皇后安然無恙,大大地舒了口氣。
“皇叔,你......咦,她為何還活著?”皇后看到夏夜頓時柳眉倒豎,責備起了鎮國侯。
於是鎮國侯把剛才發生的事大概地說了一遍。
“你說,有人自己承認是弒君的兇手?”皇后聽完之後,鳳目圓瞪,道,“竟有這種事?難道說,真是冤枉了她?”
“娘娘,此事該當如何處置了,還請娘娘示下。”鎮國侯一板一眼地道。
皇后看了看夏夜,微頜雙目想了想道:“皇叔,本宮想到一個引蛇出洞之計,先將那狂徒捉了,再作道理。”
“娘娘的妙計是?”
“你且附耳過來。”皇后對著鎮國侯一通耳語。
鎮國侯連連點頭之後,帶著一隊人馬,押著夏夜出了宮門,一路往西而去。